康熙坐在案後，手中著一份奏摺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。
他面無表地掃過殿中跪著的幾名員，目冷得像是淬了冰。
“諸位卿，今日有何要事？”他的聲音很輕，卻像是一把刀懸在眾人頭頂。
其中一名史壯著膽子，叩首道：“皇上，臣等憂心國本，太子殿下久病不愈，恐……”
“恐什麼？”康熙緩緩抬眼，眼底寒乍現。
那史被這目刺得一，著頭皮繼續道：“恐……恐有礙社稷安穩，臣等以為，皇上當早做打算……”
殿的其他大臣冷汗浸了朝服，卻連大氣都不敢。
“放肆！”
康熙猛地一掌拍在龍案上，震得茶盞翻倒，墨飛濺。
他眼底猩紅如，聲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皇上息怒！”那史伏地叩首，聲音發，“臣等只是憂心國本，太子殿下久病不愈，若……”
“若什麼？”康熙猛地站起，龍袍翻卷如烏雲頂，“說啊，怎麼不說了？”
他一步一步走下臺階，靴底踏在青石磚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，像是喪鐘。
那史渾發抖，額頭抵著冰冷的地面，不敢抬頭。
康熙猛地一腳踹在那員肩上，力道之大，竟將人踢得翻滾出幾米，帽飛落，髮髻散。
他暴怒厲喝，聲音震得殿樑柱似在抖，眼底猩紅如，“朕的保明明還好好的！他昨日還喝了半碗參湯，還衝朕笑了——他怎麼會有事？！”
他一把揪起那員的領，龍紋袖口下的手臂青筋暴起，幾乎要將人生生掐碎：“你們這些混賬東西，是不是日日盼著他死？是不是？！”
那員面如土，抖如篩糠：“臣、臣不敢……”
“不敢？！”康熙怒極反笑，猛地將人摜在地上，又踹出去幾米。
“皇上！臣冤枉啊！”史驚恐地爬回來，涕淚橫流，“臣絕無此意，臣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麼？”康熙冷笑，眼底猩紅一片，“只是覺得朕該‘早做準備’？準備什麼？準備立新太子？！”
他猛地抄起案上的茶盞，狠狠砸在那史頭上！
“砰——”
瓷片四濺，鮮順著那史的額角蜿蜒而下，他痛呼一聲，卻不敢躲，只能繼續磕頭求饒。
“朕告訴你們——”康熙的聲音像是淬了冰，一字一句砸在所有人心裡，“只要朕還活著一天，大清的太子就只有一個！誰敢再提半句‘另立東宮’，朕就讓他全家陪葬！”
殿死寂，連呼吸聲都幾不可聞。
康熙轉，冷冷掃視著跪伏在地的群臣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森寒刺骨。
“來人。”他淡淡開口，聲音輕得像是在談論今日的天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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