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以為會生氣的林慶中倒是對的評價又高了三分,“殿下這般不驕不餒,倒是我唐國之福。”
魏王平時坐鎮京掌管政務,與輒出征在外的大周皇帝相比,他的戰績只有寥寥幾次,看著並不驚人,甚至有人對他有偏見,認為這些戰績是跟著兄長混回來的。
但林大將軍常年對戰中原王朝,甚至在大周王朝建立以前的大晉他也手過。大周王朝從他手中奪取江北十四州,導致林慶中半世英名付諸流水,當時的主帥就是魏王。
“世人往往驚歎大周皇帝的武功軍略,輕視了他統治天下十多年的帝王心。同樣,人們往往懼怕魏王沉謀英斷的政治手腕,卻忽略他也是最早跟隨兄長出徵的武將。”
這是林大將軍對自己勁敵的評價。
李琰一直知道,自己有著多麼可怕的仇敵。仇人高如雲端,而只能盡力追趕。
兩年時間,李琰已經全權掌管了玄甲軍,李瑾將節制全國兵馬的虎符也給了,但這東西暫時用不上。閃擊危家奪下虔州、如今又經過連日苦戰,拿下南平,如此兵貴神速只需要數萬人馬。
唐國的疆域不僅擴充套件了兩片,西向的局面也徹底開啟。如果說之前的唐國是上面有破的布,如今將這個布了一整塊,再也不會風。
聽到如此捷報,堂上響起了一片驚歎恭維聲,連教坊樂伎都奏起了秦王破陣曲。李琰卻以手支頤斜靠在座位上,微微閉目皺眉。
的神甚至是冷淡和不耐煩的:不是因為征戰勞苦,是因為回程路上在馬車上小憩,竟然夢見了——
白皙修長的手指輕佻解開了的帶,帶著男氣息的強大力量將的雙手鉗制,用帶捆綁在床頭。
微涼的印上的,啃噬之後是漫長的掠奪,無法呼吸的暈眩讓哭都哭不出聲。
那人著的下頜,輕笑著抹去眼角的淚水,“亡國時都沒捨得死,現在又哭什麼?”
他一用力,李琰上的紗寸寸碎裂飄落。
他俯下,在的玉頸間留下印記——拼命的掙扎躲閃不過是蚍蜉撼樹的可笑,反而在他眼裡了某種趣。
魏王的手繼續向下作惡,烏黑的長髮蜿蜒在的頸間,兩人相間,聞到苦艾和冰片的味道:那是他上的藥香。
“你已經歸我所有,我不會放你回去的……”
這個噩夢突然而來又戛然而止,李琰在馬車中乍醒,驚怒加間分不清現世和前世,力量失控拍碎了木窗。然後就是那群不長眼的刺客襲殺而來!
真是混賬!
當時的李琰簡直殺瘋了,當清醒時才發現刺客倒了一地,周圍的侍衛甚至沒有怎麼出手,只有滿手鮮,持劍立在之間。
想到這一幕李琰又是一陣頭痛,這種頭痛是因那個噩夢而起的,卻也更激起了心中的不安和暴。
此時還有一個不長眼的送上門來——
陳文徽先是恭維了幾句,隨後又怪氣說連番征伐太過窮兵黷武,國庫裡的錢糧都所剩無幾。
“錢糧用在開疆拓土上,也好過被碩鼠吞食。開疆拓土還能保境安民,碩鼠吃了只會假造賬本。”
李琰這話等於指著鼻子罵陳文徽,後者沒想到竟然直接發難,愣了一下,臉變得沉猙獰——
“殿下如此專橫跋扈,只怕社稷江山都要亡在你兄妹二人之手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