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重志看如此乾脆,反而覺得不踏實,“你真的能行嗎?”
李琰看了他一眼,“你想比試一下嗎?”
“那還是算了吧,我這老胳膊老……”
趙重志笑得有點尷尬,又開始憶當年,“現在真是老了,想當年我在軍中——”
“想當年您在軍中也是做的運糧小校,就沒上陣殺過敵!”
秋華是跟他最久的,毫不留的揭了他的老底。
逢春又笑出了聲,看趙重志怒瞪,連忙竄進了廚房:“麥飯了!”
李琰轉就要走,趙重志連忙添了一句:“我下午去給你搞一張京的詳細地圖,京城很大,不認識路很容易走丟的。”
地圖在戰時屬於違品,平時也不是升斗小民可以擁有的。但趙重志三教九流都有人,搞張地圖也不難。他覺得李琰是第一次來京,定然需要這個。
“不必了。”李琰目閃似乎想到了什麼,有些冷淡的回答道,隨後就回房了。弄得眾人都有些不著頭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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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琰在房中打坐調息,著中那無形的力量:
隨著自的鍛鍊進,大宗師帖那墨的力量也更加融合於的,使用力量的間隔時間明顯變短了。
在唐國時,也曾經請教過各位武學高手,為何大宗師帖的力量短暫使用過後,將會有好幾個時辰陷虛弱?
經過多方探討得到的答案是:這力量是憑空的,與原先手無縛之力的並不匹配。人並不能接如此狂暴而巨大的力量,如果長時間在執行甚至有可能而亡。冥冥之中人為了保護自才會如此,一旦過載就會陷虛弱,要好幾個時辰才能恢復。
有一位宗師勸道:只要勤加練武提高自,與墨之力也會逐漸協調,使用力量的間隔時間會逐漸變短,直到最後這力量真正屬於時,那就徹底圓滿了。
這兩年來,李琰勤練不輟,詭異墨的力量在中得更加明顯。相應的,使用時間增加到了一刻鐘到小半個時辰之間,而兩次之間的間隔則短到了三四個時辰。
但這還不夠。真遇上突發事件,為絕頂高手卻只能在小半個時辰之有效,再等什麼三四個時辰只怕是黃花菜都涼了。
李琰有些煩躁的吐出一口氣:速則不達的道理也懂,但終究是知易行難。
心頭的煩躁似乎是出於練功,但知道是方才趙重志說要給地圖,才莫名引的思緒。
地圖……那個人也曾經這樣笑著說過類似的話——
“京城這麼大,我怕你迷路走丟了……這塊帕子給你。這是我讓四個繡娘趕工的,上面繡了整個京的地圖。”
李琰閉上眼,似乎看到那人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正專注看著自己。
那似乎也是個初夏的黃昏,華燈初上的街上人聲鼎沸,的素紗帷帽被得歪斜,兩人險些在人群中走散,他一把將人拽回,從懷裡拿了這帕子遞給,說了這番話。
“見過這般景象嗎?”劉子昭指著熱鬧的攤販和嬉笑的男,“比你們金陵如何?”
李琰的雙眼被熱氣燻得微微溼潤:“金陵...只合夢裡見了。”
他故意拈起攤販上的櫻桃直送到邊。李琰遲疑著張口,糖醋沾上角,他用拇指拭了去,順勢將指尖含進自己口中。
“味道如何?”他似乎一語雙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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