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也只是文人修辭類比,何必當真呢?”
“你到底站在誰一邊呀?”
魏王更加生氣鬱悶。
“站你……當然是站你了。”
憋著笑安道:“我知道殿下今日氣到了——這個鄭國公還是十一皇子的時候,說話做事就是這麼氣人。被氣到的又不止你一個,永寧公主還被氣哭過呢!”
魏王聽了這話,頓時氣消了大半:“竟有此事?”
“對呀。他以前就神神叨叨的給人稱骨,說公主的命雖貴又輕,將來劫數難逃……公主氣得把他趕出去了。”
魏王一陣大笑:在知道害者不止他一人以後,他心倒是暢快很多。
他隨即盯著李琰,叮囑道:“這人是唐國使臣,你千萬不要跟他來往:哪怕說一句話都不行!”
“你又吃上醋了?”
他瞪了一眼,這次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慎重:“你在青雀司任職過,若是跟他接,很容易惹人猜疑,尤其是皇兄那邊……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李琰目閃:李瑄那邊暫時不用聯絡,倒是劉家那些棋子該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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過了一兩日,魏王收到了劉宅那邊的急報。他開啟信看了一眼就臉大變,驚怒之下將桌上的硯臺都摔到地上!
李琰正好前來看他,見他這般表就上前來問,魏王轉遮擋不讓看,反而引得心中懷疑,靈巧的一個轉,把信紙搶到了手。
竟然是一幅畫像,準確的說是一張香豔旖旎的春宮圖!
畫中的子無寸縷,上方的男子卻是冠楚楚……看周圍環境,應該是青樓楚館一類。
這種春宮圖沒什麼稀奇的,但這幅圖上的子容貌,竟然跟有五分相像!
“這畫中子……”
李琰氣得雙手發抖,眼圈都紅了。
“孤知道不是你,是有人仿著你的面容畫的!”
魏王臉沉,眼殺機。
“劉家那群小畜牲……你上次放過了他們,他們卻在私底下如此意!”
魏王語音森然:“武德司監視的人說,他們是在妙香閣裡畫的這幅!”
李琰一聽就明白了,上次那群紈絝子弟在自己手裡吃了虧,於是去青樓楚館描摹子的,卻畫了的臉!
聲道:“這畫沒流傳出去吧?”
“你放心!就他們部幾個傳著看了,武德司的人發現以後立刻全部銷燬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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