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白晴扶著他的手微微一頓。
清清?江祁煜把錯認了一個“清清”的人?
那是他的朋友嗎?他已經有朋友了?這個認知讓白晴的心口像是被細針紮了一下,泛起一難以言說的苦。
他有朋友不是遲早的事嗎?只是,那個人終究不會是……
江祁煜低頭,嗅到上陌生的香水味,眉頭蹙起,開始掙扎著要推開:“不對……你不是時清,你不是!”
白晴深吸一口氣,下心頭的緒,順著他的臆想細聲哄道:“對,我不是時清,祁煜,你喝醉了,我現在送你回家。時清,時清在家等你!”
聽到這話,江祁煜彷彿被施了咒語,終於安靜下來,不再掙扎,任由白晴攙扶著他往外走。
江祁煜出去太久,時敬有些不放心,出來尋他。
遠遠地,他就看見一個陌生人正親地攙扶著江祁煜往外走,那影,絕不是時清。
時敬的眉頭瞬間擰,一無名火直衝頭頂。
剛才喝酒時還一副聖模樣,轉眼就跟著別的人走了?江祁煜,你可真是好本事!
但兄弟這麼多年,以他對江祁煜的瞭解,他也不是什麼濫之人,或許是醉得太厲害,發生什麼意外……
時敬快步追上去,驚訝地發現,那人竟是白晴。
“阿晴?居然是你!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白晴正吃力地扶著江祁煜,見到時敬如同見到救星,連忙道:“阿敬,快幫我把他扶上車。”
“好!”時敬立刻上前搭把手。
兩人合力將江祁煜安置在後座。
白晴從另一邊上車,對時敬說:“他醉這樣,我先送他回去,過兩天再約飯局好好聊。”
時敬看著這形,雖是舊相識,但讓白晴獨自送江祁煜回去,孤男寡,多有點不妥。
而且,白晴剛回來,他也不想錯過這個難得的機會。
於是,他笑著對白晴說:“我也喝了點,開不了車,能不能……捎上我?”
白晴沒多想,順路而已,便點了點頭:“行啊。”
時敬角一揚,利落地開啟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。
一路上,時敬不斷過後視鏡看向白晴,尋找話題與聊天。
白晴禮貌地回應著,但目卻總是不自覺地瞥向後座昏睡的江祁煜。
時敬並未注意到的分心,他的注意力全在白晴上,目灼灼地過後視鏡追隨著那抹影。
車子在龍庭停穩。
時敬攙著江祁煜下車,見白晴也跟著下來,便朝擺了擺手:“我送他上去就好,你在車裡等,我很快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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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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