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片裡,一個陌生子正親地攙扶著江祁煜,他的頭幾乎要在那子的臉側。
時清的心猛地一沉,手中的酒杯“砰”地一聲,重重落在桌上,酒四濺。
慌忙起去拿紙巾,膝蓋卻不慎撞到桌角,疼得倒一口冷氣。
淚水不控制地落,胡乾手,目再次掃過手機螢幕,終於忍不住將手機反扣,埋首在膝間痛哭起來。
明明是自己先放的手,為什麼心還會這麼痛?
他邊有其他人,不正是所希的嗎?
哭了許久,才抬起頭,抓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一瓶酒很快見底,又取出兩瓶。
此刻,只想用酒麻痺自己,或許,喝醉了,心就不痛了……
次日清晨,何笙推開門,一隻空酒瓶隨著門的推滾到牆邊。
桌上橫倒著酒杯,兩隻空酒瓶昭示著昨夜的放縱。
時清蜷在地毯上,小小一團的影顯得格外脆弱。
何笙輕手輕腳地為添了條毯子,默默收拾殘局。
直到晌午,時清才醒來,睜開發腫的雙眸,聲音沙啞:“阿笙,你來了。”
“醒了?廚房有早餐和蜂水。”何笙抬頭,關切地打量著。
“好,謝謝。”時清彎了彎角,扯出一抹強撐的笑,從沙發上起。
下午的節目彩排,時清明顯狀態不佳,連續出現三次失誤。
導演看了都不皺眉,時清今天這狀態是怎麼了?以的實力,不該是這樣的。
彩排結束,時清下臺,何笙急忙上前安道:“清清,你先好好休息,調整好狀態。”
不遠,張依麗將這一切盡收眼底,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。
果然是帶資進組,也就那點實力,等正式錄製,遲早現原形。
——
江祁煜在頭痛中醒來,零碎的記憶在腦海中湧現:他給時清打電話,然後被人給打斷,最後,是時敬送他回來的……
他拿起手機,沒有任何未接來電,沒有新訊息。
冰冷的水從頭頂衝下來,也讓他徹底冷靜下來,思緒逐漸清晰。
時清到底在想什麼?
說什麼他是“牢籠”?
當初,明明只有他支援追求自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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