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繡衛沾邊的別說是個人,就算是條狗,打狗也得看主人,他衝出來把人攔住後就後悔了,問也不能問,會被懷疑窺探朝中機,但就這麼放走,他又不甘心。
那麼丟臉的事萬一被說出去。
他這個縣太爺乾脆辭還鄉吧。
他進退兩難,腦子還懵著,沈度就像是一隻氣勢洶洶衝出來要保護崽的老母,裡還說什麼‘與無關’‘不能拿撒氣’,一下就給他火氣拱起來了。
怒火中燒針鋒相對。
足讓又看了一場笑話。
經這麼一問,賀平章和沈度都冷靜了下來,四目相對,一時無言。
沈度心中苦笑,他只記得賀平章面子,好攀權附貴,卻忘了此人最擅審時度勢,憑阿棠和繡衛有來往這一條,足夠讓他卻步。
或許賀平章一開始攔人也沒想做什麼。
反而被他橫一手壞了事。
“怪我回稟時沒說清楚才讓大人誤會,白雲觀一案能查出來,多虧阿棠姑娘相助,和顧公子他們是因案相識,箇中緣由我晚些再與大人解釋。”
沈度刻意略過了蠱和賭注這些字眼,只針對阿棠和顧綏等人的關係作了說明,將此事輕拿輕放,還順道把責任攬在了自己上。
算是給了雙方一個臺階。
賀平章聞弦知雅,輕咳一聲,“這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說。”
“下知錯。”
沈度放低姿態,沒有辯駁,他先為主,料定賀平章會生事,結果適得其反,的確是他的問題。
賀平章不冷不熱的‘嗯’了一聲,面不像之前那般難看,對上阿棠平靜的眼睛,心裡有些不舒服。
他每次狼狽不堪都被遇上!
這子簡直是他命中的剋星。
他強行出個溫和的笑臉來,“既是誤會說開了就好,你能認識那兩位公子是你命中的福氣,要好好珍惜,千萬仔細伺候著。”
“伺候什麼?”
阿棠聽著他像是又誤會了,琢磨了下,半真半假的說:“那地宮裡藏著些七八糟的毒毒藥,他們為了救人不慎沾染了一些,這才找我來看診。”
“我只管開藥,其他的事不歸我管。”
陸梧找大夫的架勢鬧得轟轟烈烈,雙白城有些名氣的都被他來了,可見此事沒什麼好遮掩。
只說染了毒,不提舊疾。
也不算違背醫者之道。
畢竟毒之事許多人都知曉。
“額,原來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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