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綏他們將前往丹城,無法在此逗留,沈度一的傷需要將養,還有飲馬驛……此位於雙白城和丹的界,但依舊歸雙白轄制。
死這麼多人,還有被害的驛卒。
這些都需要府理。
對此,沈度昨晚就盤算過了,“我先找人回去報信,讓府來接管此地,等安排好了,再把兩位姑娘的送去丹。”
“諸位有事可先行一步,不必顧慮我。”
他說著拱手就要作揖,當兩隻手疊在一起時,那被白紗布裹著的兩斷指映眼簾,傷口似乎開始作痛,如同被什麼刺了下,讓他下意識將手收回了袖中。
故作無事的點頭致意。
顧綏將他的作看在眼中,什麼也沒說。
陸梧和枕溪拿著行李下去餵馬,順帶把阿棠的包袱也捎了下去,阿棠掏出早已準備好的藥遞給他,“白的那瓶服,紅的外敷,外用的藥每日一換,待它不再滲後,便可以兩日一換了。”
“多謝你。”
沈度接過順手揣在懷中,想到兩次蒙相救,他卻連個診費都沒給過,多有些失禮,在上四了,到腰間的掛著的那塊玉佩,想了下,扯下來遞給。
“沈家在南州薄有人脈,我叔父也在丹城,若你有遇到需要幫忙的地方,拿著這個玉佩去江巷沈宅找他,他看在我的份上,必會相助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阿棠搖頭,謝過他的好意,聽話裡的意思,這玉佩定然是沈家子弟比較重要的件,拿在手裡算怎麼回事?
沒得惹人誤會。
“你還是拿著吧。”
沈度沒有收回,手依舊舉在半空中,看了眼顧綏又對道:“雖說繡衛行事無須這麼麻煩,但顧公子此次微服而來,想也知道所查之事不便被太多人知曉。”
“沈家不如繡衛權勢大,可好歹在南州經營多年,能提供許多便利,說不準何時就能用得上。”
話說到這份兒上,阿棠不便再推辭,只能將玉佩仔細收好。
沈度見狀放了心。
看陸梧和枕溪已經備好馬,準備出發,所以送兩人下樓與他們匯合,顧綏對沈度道:“沈大人上有傷還是在驛站等著好,傳話的事我順路去辦。”
“如此,那就謝過顧公子了。”
沈度頷首一禮,“麻煩你找人告訴郭平,就說我在飲馬驛遇襲,讓他儘快帶人過來。”
“好。”
顧綏從陸梧手中接過馬韁,飛上馬,阿棠信手招來跟著他們下樓的珍珠,它輕車路的爬上肩膀,趴好之後喵了一聲,像是在說可以走了。
阿棠最後看了眼沈度,沈度站在小樓前,垂手而立,對囑咐道。
“州府魚龍混雜,萬事當心。”
“你也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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