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如今,了那兩手指。
原本的位置空的。
連想要行禮都做不到……他才發現是真醜啊。
醜得他每次看到不忍直視,好像不去注意,一切就沒有任何改變似的,沈度忍不住擰起眉頭,有些惱怒的撤回手,藏在袖子裡。
當他憤而轉時,餘掃過那放著的乾草棚子。
鬼使神差的走了過去。
兩靜靜的躺在板車上,泥漿裹滿全,看起來狼狽又可憐。
沈度一言不發,就這樣看著,眼前不自覺浮現出們鮮活的笑臉,們不足二十歲,便已盡蹉跎,香消玉殞,們腳瘸了,再也不能生育,面對那麼多的閒言碎語和惡意,還是像從石頭裡爬出來的芽,頑強又堅韌……
倘若可以選。
他寧願被殺的人是他。
換們活。
沈度啊沈度,們如此艱難尚且掙扎求存,而你在這場磨難中,好歹活了下來,又何必自怨自艾,滿心怨懟。
如何對得起們!
又如何對得起救了你的阿棠姑娘和顧公子。
去做沒有做完的事。
抓到那些人,將他們繩之以法,替姑娘們報仇雪恨才是最要的,這個念頭一起,沈度心中火熱,忍不住閉了閉眼,再睜開,已經是一片冷厲之,他掃開腦子裡紛雜的思緒,開始思索後面的事。
沈度的變化阿棠幾人渾然不覺。
顧綏在道遇到了一個前往雙白城的鏢隊,給了些碎銀子託他們送信,鏢師沒有收,拍了拍膛:“傳個話而已,您就放心吧,我們一定帶到。”
他重複了一遍人名和事。
確認無誤後繼續往回走。
阿棠他們則是迎著刺眼的,在道上一路往丹城疾馳而去。
走了一段路後,岔路口多了,遇到的人也就多了,看方向,和他們是同樣的目的地。
阿棠趁著飲馬的時候問道:“怎麼這麼多人去往丹?丹位置很要嗎?是南來北往的必經之路?”
“算是吧。”
陸梧比腦子反應更快,話說完又有些後悔,輕咳了聲,乾笑道:“其實我也不太瞭解,畢竟我是第一次來,這事兒還得問我們公子。”
枕溪正靠在一旁的樹上刀。
聞言忍不住在心裡翻了個白眼,說的好像大人是丹城的常客一樣!
他又在打什麼鬼主意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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