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這是最有效的辦法了。
阿棠點點頭,輕著馬兒的鬃,不再多說,陸梧的視線在和顧綏上轉了轉,悄然又退遠了些。
此去丹剩二百多里路,按照昨天的速度,中途休息一到兩次,一口氣就能趕到。
結果剛走過一半兒時,第三次被顧綏停。
“下馬休息。”
他率先勒馬,翻落地,陸梧和枕溪換了個眼神,雖然不理解為什麼要這樣頻繁的停駐,但出於對顧綏的信服,他一聲令下,兩人毫無怨言的跟著做。
阿棠自然清楚顧綏這是在為的‘傷勢’考慮。
人大側的皮本就敏,昨天被磨得通紅,有些地方還破了皮,顧綏給的那瓶藥效果確實不錯,今早起床時已經沒有太大的痛,可架不住趕路帶來的持續傷害。
短暫的休息雖是杯水車薪,總比一直在馬背上要好。
顧綏餘瞥見阿棠端坐在樹下的石頭上,指腹挲著膝蓋,頗有些坐立難安,他見狀斟酌了會,沉聲道:“丹不遠了,剩下的路我們一口氣趕到,先找個客棧落腳。”
陸梧和枕溪自然沒意見。
阿棠想了想,長痛不如短痛,遂也點頭答應。
餘下半程快馬加鞭,就在阿棠痛的脊背快要被冷汗溼的時候,終於看到了丹城城樓的廓。
丹在山麓地帶,依山傍水而建。
城池窄而狹長。
因來的人太多,城樓排起了長隊,守衛正在維持秩序,顧綏幾人隔了些距離就開始下馬步行,排在了人群后面。
“我們為什麼不直接進城而要在這兒等?”
陸梧了把懷裡的令牌,看了眼走在前面的陸梧和阿棠兩人,低聲音對枕溪問道。
繡衛辦差向來是雷霆之勢。
別說是青天白日,就算是城門落鎖了,拿出令牌他們看了也得乖乖開門。
“你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來查案?”
枕溪板著臉,不冷不熱的說:“此行辦的是差,知道我們份的人越越好。”
“可是在飲馬驛我們不是都被對方發現了嘛?現在開始低調有用嗎?對方知道金簪一事,肯定是在雙白城監視過府那邊的靜,這麼一來,不就看到了我們也在追查此事,他肯定會有戒心的。”
陸梧拽著馬韁,跟著人群緩慢的往前挪,一雙眼睛全是清澈和疑,枕溪對上他無辜的臉,頗為無語。
“那個‘二哥’的人在飲馬驛伏殺的目標是沈度和姑娘,我們撞上純屬意外。若非暴雨,我們會在中間西河驛夜宿。”
“他在驛站裡見過姑娘啊,而且兩方手那麼大的靜……難保他沒看到我們。”
陸梧這句說完,枕溪沒好氣的提醒他:“昨晚樓裡那麼黑,除了人影能看到什麼?再說了,我們剛手沒多久,姑娘就去了樓下救人,那人見勢不妙就跑了……哪裡來的時間認人?”
“退一萬步說,他認出姑娘又怎麼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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