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正是如此。”
顧綏看著道:“此縣令雖有獨立署理權,但因州府衙門在上,行事反而會制,沈度的叔父是知州沈清堯,南州的最高掌權者,他把玉佩給你,也是考慮到這點。”
阿棠若有所思。
顧綏任職繡衛。
從那日陸梧拿出的令牌來看,基本在僉事之上,只高不低。
他們要查的案子必是大案,牽連甚眾,若在南州城遇到什麼危險,他們大可以亮明份,自然無人敢妄,但就不一樣了。
的份不費吹灰之力就能被人查個底兒掉。
一個平民出的醫混在一堆大人之間,終究還是太危險了。
沈度給玉佩時說的為了方便他們行事,實際上這塊玉佩真正想要也能夠庇護的只有一人。
這份禮實在太重了。
“你們要查的究竟是什麼?”
阿棠順勢問道。
以前對顧綏避之不及,也確實不喜歡多管閒事,可現在既然一同行,心裡總要有些數才行。
顧綏也清楚這點,思索片刻,揀著要的說:“近幾年南境各國蠢蠢,滋擾邊界,想再掀戰火。時逢要之,朝中卻有人勾結外邦,倒賣軍械,以竊國。”
“此事被繡衛的暗探查到,順著南越的那條線查到了雙白城,我們冒充線人來接頭,想找到鬼,順藤瓜揪出幕後主使,誰想到差錯與你相遇,真正的線人重卻被人所殺。”
“所以你又想從白雲觀手。”
阿棠瞭然。
重是白雲觀的觀主,從邊人事追查,這也很合理,只是他們都沒想到,幾瓶人丹藥將他們引到地宮,無意間窺破了白雲觀藏近百年的秘,真正追查的事卻無功而返。
“觀妙說重上有金簪,是對他極為重要之,枕溪查出這簪子出於寧祥記之手,樣式獨特,應是特殊定製,寧祥記的總店在丹,便是我們此行的目標。”
顧綏將事的原委與說了一遍,阿棠聽到金簪的時候就想起了一個人,喜姑。
“我曾聽姑娘們提起過,重在當上白雲觀觀主,接管地宮之後,釋放了一人……”
將喜姑與重的糾葛藉此全部說了出來,包括從喜姑那兒得知之事。
“這樣就都能說得通了。”
陸梧聽到中途湊過來,等阿棠說完,掌道:“重和喜姑在白雲觀之前就認識,他接掌白雲觀後出於往昔的誼對喜姑多有照拂,即便外出也會給帶禮……那金簪就是他送給喜姑的。”
“喜姑逃跑被殺後,不知是出於哪種目的,重又把金簪收回,帶在了上。”
這番分析和阿棠的推測相差不多。
“只要查問寧祥記總店的掌櫃,就能查到重在丹活的時間,像這種特殊款式的件,店家一般印象都會深刻些,問不到也沒關係,我們還有後手。”
陸梧話音剛落,阿棠試探著說:“畫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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