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棠讓人備好和飯菜後，著人送過去，自己往審問花璧玉的地方而去。
日和暖。
斑駁的影從樹的隙裡下來，鋪在的地磚上，阿棠剛走到那屋子附近，便覺得有些奇怪。
這也太安靜了！
就在這時，房門被人一把拉開，顧綏當先走了出來，看到，微微一愣，旋即舉步走來。
“那邊理完了？”
他的聲音沉穩中著幾分溫和，後跟出來的馬砼袍子上還沾著，看到阿棠，遠遠的點頭示意。
阿棠還了一禮，收回視線看著顧綏道：“差不多了。”
把自己對慕辛娘等人說的話挑揀著要的說了一遍，顧綏聽罷頷首，“這樣很好，和離之後，也能保證們的生活。”
阿棠早知他不會反對。
但聽他這麼說還是不免笑了下，“不覺得這樣做離經叛道，悖逆綱常？”
在這個以夫為天的時代裡，這種做法無異於挑釁由男人為主導的權力結構。
顧綏聞言，似是跟著笑了下。
“所謂綱常，是自律而非律他，責任而非欺，夫妻本當患難與共，但們所託非人，為其所負，耽誤韶華，陷泥沼，理當得到補償。”
“合合理之事，何談悖逆？”
顧綏眼底閃過一抹暖，溫聲道：“除了這些，你沒有其他想問我的？”
對了！
阿棠一驚，來這兒是有正事的。
“花璧玉招了些什麼？”
看他們都出來了，裡面也沒了靜，想必是已經結束了，顧綏從袖中掏出幾張供狀，“所有的都在上面了。”
阿棠接過迅速的翻閱了一遍。
看得出來顧綏沒有特意去追問花月夜追殺鍾秦一事，而是聚焦在許多細節之，比如玉骨香的方子是哪裡來的，何時開始出售，以及抵押眷的生意何人主謀等等……
“他手裡還沾過人命？”
阿棠視線定在那幾行字上，指腹來回挲，似是在思索，這上面寫的那子從落到他手裡到死亡，不超過六個時辰，而犯案的時間，則在上月二十六。
算算時間，距今差不多剛好二十來天。
與紅雨的死亡時間相差無幾。
“花璧玉現在如何？我想問他幾個問題。”
顧綏發現格外在意這個死者的訊息，低道：“剛昏死過去，讓人用水潑醒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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