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,瞞。”
“死在你手裡的那個子,年歲,姓名,模樣特徵,仔細說,說清楚。”
阿棠開門見山。
似是沒料到這次來的是個子,花璧玉掙扎一番後,大概猜到了來的是誰,啞聲笑了兩下。
笑完又怕再刑,趕忙老實代。
“十六七,姓名……姓趙的沒說,但我看得出來,和他第一次送來的那個人模樣,十分,相似……定有關係。”
“姓趙的?”
阿棠掏出那盒子,拿著契紙胡翻了一遍,出兩張,“趙炳還是趙天造,這些都是他們的真名嗎?”
“趙炳,是。”
花璧玉似乎很難,能說一個字的時候,絕對不說兩個字,“抵押,要去接人,印證份……免得被人鑽空子,惹上不必要的司。”
他的意思是他們將人抵押給花月夜之後,每夜花月夜都要去接人,且要驗證他們的親緣份。
有這一步,作假就難了。
阿棠拿著趙炳的那份契約,看著上面提到吾妻方氏芸娘,還有時間,“這是三年前的契書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三年前趙炳抵押後不到半年,其妻故,違約在先,倒欠我三百兩銀,直到兩年前娶了新夫人才還完。後來,又有很長一段時間沒來。“
“一月前,突然帶著個子找我,說要把抵押給我,生死不論,不用送還。”
說了一大堆的話,花璧玉嚨裡火燒火燎的,一個勁兒咽沫,等稍微緩和些了,才繼續說:“我怕有問題,不想要,但他早就看出我喜歡方芸那種長相。”
“那小姑娘年歲輕,還是個雛兒……我一眼就相中了,想把當外室養著,所以答應給趙炳一些玉骨香作為酬勞。”
“誰知那子醒來後鬧了一通脾氣,裝作屈服……結果卻趁歡之際用簪子對我下手,我當時氣急,一個不小心,把掐死了。”
花璧玉的話中著惋惜之意。
阿棠心中冷笑,“趙炳宅在什麼地方?”
“管事知道。”
“那姑娘……什麼模樣。”
花璧玉簡單的描述了一番,果然和阿棠所見的紅雨一般無二,最後問:“方家姑娘的在哪兒?”
花璧玉沉默良久。
“在湖邊靠著洋麻街的那片花樹下,往西數,第三棵。”
阿棠在心裡記住這個位置,然後轉朝外走去,出了屋,清新的空氣灌鼻腔,驅散了腥氣,深深吸了兩口氣後,腔中沉悶的覺舒緩了些。
又去了關押院管事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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