舉在文素素面前讓看，落款已經簽了老太爺和趙炳的名，文素素視線落在那歪七扭八，糊的近乎看不清楚字跡的兩個字上，默了一瞬，“拿到就好。”
此後，就真的和趙家沒有關係了。
“大哥，你袖子上是什麼？”
一抹暗紅一閃而過，蔣春山不聲的把那團彩擋住，微微一笑：“去了趟牢裡，應該是不小心在哪兒沾上的。等我們回了家，我換個裳就好。”
文素素心不在焉的點點頭。
蔣春山指腹不經意到那團溼潤黏膩的暗紅，眼底閃過抹冷意，不過很快便被溫和代替，“我讓人套了馬車，把你的嫁妝和件全部搬上去，等你能挪了，我們就回家。”
“現在就走。”
文素素道：“我一刻也不想呆在這兒了。”
把孩子留在這兒，踏出趙家的門，就一自由，再不任何拘束，蔣春山見拿定了主意，揮手讓婢去幫忙，俯小心的抱起，“好，那大哥帶你走。”
小產完虛弱，婢給換了裳，但上還留著些許的腥氣。
蔣春山並不在意，抱著文素素大步流星的往外走，文素素抬手圈著他的脖頸，突然想起一事，“大哥，府的人把趙家圍了，我們出得去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
蔣春山道：“我已經同那邊打過招呼了，不會有人攔的。”
他們一路暢行無阻的出了趙家，蔣春山將人安置馬車裡，彎腰下車，衛嬴帶著人站在一旁，兩人對視一眼，往旁邊走了走，遠離馬車。
“你們要跟就跟著，靜不要太大，免得驚擾我妹妹。”
“好。”
衛嬴頷首作答，“五日，大人最多給你五日時間，還蔣大人信守承諾，莫要延誤。”
“放心，我知道該怎麼做。”
蔣春山話落，衛嬴再不多言，示意其他人匿好形，暗中跟著就好，他們的任務就是‘保護’好這人，五日後，將他帶回衛所。
東西很快搬完。
馬車之後跟著幾輛車駕，浩浩的往另一個方向行去。
阿棠回到松花小築時所有人都在，見他們面各異，下意識問了句，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趙炳死了。”
陸梧聳肩嘆氣，“蔣春山那廝說要和他單獨說兩句，結果趁看守沒注意，把他掐死了。”
“那蔣春山人呢？”
阿棠問。
陸梧看了眼自家公子，癟道：“走了啊，他跟公子討了五日的時間，說要陪他妹妹，等五日後，他來陳首告，願為人證，跟我們回京。”
大概是知道自己下場堪憂，一不做二不休，竟在繡衛大牢裡殺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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