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扶平躺。”
阿棠連忙出聲,和婢一道扶著文素素躺好,文素素蜷蝦米狀,在床上不停翻滾,卻咬著牙倔強得不肯出一聲。
“剩下的藥熬好了嗎?”
阿棠問。
婢答道,“還在爐子上,快好了。”
“你去後廚盯著,這兒有我。”
阿棠吩咐完,婢依依不捨的看了眼文素素,小跑離開,王夫人就這樣被晾在一旁,看著文素素疼的渾冒汗痙攣,越流越多,偶爾視線錯時眼底卻像是藏著熒熒之火,不曾黯淡分毫。
怎麼能這麼狠心?
怎麼能做到這種地步,不惜親手殺死自己腹中的孩兒。
一陣巨大的茫然後,王夫人不想再看也不想再聽了,疲倦湧來,離開的步子都是的,剛走到院門口,府中大管家帶著一群小廝走了過來,“老太爺有令,四房狼子野心,闖下大禍,趙家不願與之同流合汙,特開宗祠,將四房除名,限你兩日收拾好東西離開趙家。”
說著他一招手。
後小廝抱著一個牌位上前,塞進懷裡,王夫人定睛一看,正是夫君的,他的牌位居然從宗祠移了出來……
“你們……”
驚恐憤怒之下,王夫人聲不調,道:“你們怎麼能這麼做?”
“這話你得問趙炳。”
大管家面冷漠,一板一眼道:“老太爺說了,四房的私產隨你們帶走。就當全了大家最後的面,兩日後如果夫人還沒離開,莫怪我們。”
他說完該說的話,扭頭就走,毫不留。
其他小廝離去前看的眼神也是憎惡多過於憐憫,一瞬之間,整個趙家竟然沒有的容之。
王夫人茫然四顧,眼前一黑,直接昏死過去。
後的婢一團。
慌間,連懷中的牌位砸在地上,被人踩了一腳都沒人發現……
文素素的痛苦持續了兩個多時辰才結束,阿棠為施針調治,喝了湯藥後,昏昏沉沉的睡了,睡夢中眼角流著淚,怎麼都不乾淨。
婢頂了阿棠的位置。
照顧。
阿棠留下調理的方子,又重複了一遍注意事項,離開了趙家,走後不久,馬車重新回來,蔣春山輕車路的回到四房,得知孩子已經沒了,看著自家妹妹蒼白的面,握著的手,陪在床邊。
又過了兩個時辰,文素素幽幽轉醒。
看到旁邊的人變了他,愣了下,啞聲道:“阿棠姑娘走了嗎?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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