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素素也知道自己說的這些不切實際。
著門框的手指逐漸收，“那，那你以後還會來看我嗎？”
心中有說不出的不安，急需一個承諾來，蔣春山定定地看著，半晌後，笑了，“我給你的那些田產鋪面足夠你食無憂，素素，好好過日子吧，別讓哥擔心。”
“大哥走了。”
蔣春山深深地看了一眼，笑了笑，邁步朝著院門走去，這次不管文素素怎麼他都不曾停下來。
拉開門，蔣春山看到門外眾人，眸凝了一瞬。
側閃出，反手將門關好。
“走吧。”
他一馬當先，毫不留。
枕溪等人跟在他周圍，浩浩又悄無聲息地離開了此。
人進了繡衛衛所，待了兩刻鐘，改頭換面套上了頭套，從後門出被塞進了一輛普通的馬車裡，往城外而去。
在他之後，還有一人以同樣的方式被送出了城。
馬砼和繡衛眾人將顧綏送到衛所門口，顧綏道：“馬大人止步。”
“顧指揮。”
馬砼抱拳，朝他深深一禮，“這段時日承蒙指揮不棄，指點一二，下銘五，不勝激。”
他後眾人跟著他齊齊行禮。
“馬大人客氣。”
顧綏聲調略緩，“往後汝南城就給你們了。”
“下必將盡心竭力。”
馬砼越發恭敬，顧綏點頭沒再說什麼，轉就走，枕溪跟著他離開，走了兩步回頭笑看向人群中的某位，“衛嬴，得空記得去看看頸椎，年紀輕輕，可別落了病。”
其餘人聽到枕溪的叮囑，一臉豔羨的看向衛嬴。
能被總司的大人如此上心，看來這小子運氣不錯啊……衛嬴一頭霧水的回著枕溪，出於對上司的尊敬，他順從應下。
目送顧綏和枕溪策馬離開後。
其他人立馬玩笑般摟住衛嬴的脖子，讓他請客吃飯，說什麼他被上面記住，飛黃騰達是遲早的事，衛嬴被他們哄得暈暈乎乎，稀裡糊塗的就答應了。
其他人三五群地往回走。
衛嬴站在原地，怎麼想都覺得不對勁，“大人，你說枕僉事到底什麼意思？幹嘛老是關心我頸椎？”
一不疼二不累的。
整得他老是懷疑自己有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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