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改朝換代已近百年,前朝……餘孽應該早就肅清了吧!”
阿棠輕聲問道。
在說這話的時候,袖中的手指甲都嵌進了裡,一陣陣刺疼,面上卻仍舊維持著平穩,聞言,陸梧難自的嘆了口氣,肩膀似乎都耷拉下去,“這話我只跟你們說,你們聽到後就爛在肚子裡,不要再與旁人提起。”
燕三娘和阿棠同時點了點頭。
陸梧朝著周圍觀察了一圈,確定無人後,對們招了招手,兩人湊過去,三顆腦袋攢在一起後,陸梧小聲道:“雖然這麼多年朝廷對外一直聲稱前朝餘孽清繳殆盡,沒有脈存世,但實際上,太祖皇帝兵臨皇城之前,前朝那位末帝就讓心腹帶著最小的皇子逃了。”
“那些人逃出去後,一直在暗地裡策劃復國。”
“這幾十年間掀起了不風浪。”
“繡衛也一直在抓捕他們,奈何這些人跟耗子似的,始終抓不住,我們至今還在找!不過有訊息稱末帝脈傳到這一代,是個子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阿棠強忍著心悸,問:“為什麼要找,等他們再一次自己跳出來不就好了?既然要復國,肯定會鬧出不小的靜。”
“姑娘你有所不知。”
陸梧說到這兒更是惆悵,“自從承寧九年那些人圍攻君天山刺殺失敗後,他們就躲起來了,像是憑空消失一樣,再沒有過頭。”
承寧九年……
現在是承寧二十年。
也就是十一年前。
阿棠剛捋順了些,陸梧又道:“倒是有訊息稱曾在承寧十一年的時候,發現有前朝餘孽在豫州活的訊息,可惜稍縱即逝,繡衛趕到時,什麼痕跡都沒發現。”
承寧十一年。
阿棠遍生寒,那是被蔣春山追殺,最後被師父救下來的時間,陸梧所說的這些話,剛好都在驗證所得的訊息。
一時間,周遭萬籟俱寂。
唯有心跳如擂。
震耳聾。
“這些話你也是能說的?”
燕三娘聽完後急了,瞪眼罵他,陸梧道:“我沒說,事實就是……”
“你別說了,我什麼都沒聽到,你就是在說,不聽不聽,王八唸經。”
燕三娘捂著耳朵,一副不想再與他說話的模樣,陸梧看出是怕知道了不該知道的,極力撇清關係,撇道:“咱們都是自己人我才說的,其他人問我才不會多呢!”
“所以你真是隻坑自己人啊。”
他們的拌聲還在繼續,說得太投,全然沒有發現阿棠眼中的迷茫,狂的心跳後,耳朵裡傳來一陣巨大的嗡鳴,接著好像什麼聲音都聽不到了。
陸梧和燕三孃的嚷聲變得很遠。
遙不可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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