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條船上除了船工他們在底艙,暫時不會有危險外,只有燕三娘沒有自保之力。
阿棠朝的艙房趕去。
一路遇到殺手下手果決,絕不留,與此同時,船上其他地方也傳出聲響,想必都上手了。
“啊——救命啊——”
燕三娘喊聲乍響,阿棠還被攔在半路,就見一道黑影迅速閃出,朝著的房間奔去,阿棠一看枕溪過去了,霎時放了心,專心對付眼前的刺客。
這場刺殺足足持續了兩刻鐘。
他們將所有人料理到甲板上,除了被殺的,還有十來號被阿棠打暈的,枕溪駕輕就的摳出了他們裡的毒囊,把人弄醒了供。
而這些靜也驚醒了停靠在港口的其他船隻。
火把接二連三的亮起。
驚呼不斷。
顧綏讓陸梧前去安,並著人通報府,前來理,燕三娘驚魂未定,在阿棠側看著這些刺客,“他們到底是誰派來的,真是見針的來送死。”
“都有可能。”
阿棠看到那些刺客在枕溪的供之下慘連天,痛得快要昏死過去也不曾開口,便知道派他們前來的勢力不簡單。
這分明是豢養的死士。
這船上有軍械案的人證,有繡衛,還有南越皇室,阿棠可還沒有忘記第一次見華澤的場景,他分明也是個風險人。
招麻煩的人太多,分不清是衝誰來的。
“從今晚開始,你和我住。”
阿棠對燕三娘說道,們兩個姑娘家睡一張床,綽綽有餘,雖然不習慣,但也不能放三娘獨自一人面對隨時會出現的危險。
這條路,越往北,風險越大。
那些不想讓他們平安回到晏京的人會像瘋了一樣找上門來,有在,起碼能護住。
燕三娘心有餘悸的應了聲‘好’。
視線落在甲板上那道背對著們的人影,心中滋味複雜,刺客闖進來,在屋子裡到躲閃,迎面一刀劈下的時候都以為自己死定了,結果一柄刀突然捅了對面一個對穿,刺客倒下,出了他的臉。
那一刻的枕溪與平日截然不同。
肅殺,冷漠,戾氣叢生。
但卻給了最大的安全……看到他眼裡的擔心和慌,那一刻燕三娘終於意識到,他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。
“大人,是死士。”
枕溪一連審問了好幾人,都沒能問出什麼,索把他們盡數了結了,這種專門豢養的死士全是骨頭,不會留下一點線索。
再問下去也是浪費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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