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沿著平日的生活軌跡繼續朝前,唯一不同的是榮叔和商陵白來過幾次,發現在忙後,沒有打擾,兀自離開了。
榮宸王府。
枕溪終於清醒過來,剛從眾人的對話中意識到自己何地,還來不及多想,便知道了顧綏死,方行歌接任總指揮的訊息。
掙扎著要出去。
“不可能,我都活著,大人不會死的。”
“是他把我救出來的,他到底在哪兒?你們騙我……”
眾人不敢強制阻攔他,焦頭爛額之際,有人來傳話說,王爺請他過去,枕溪聽到榮宸王有請,愣了片刻,被人攙扶著往閒雲樓去。
同一時間,華澤得到了阿棠一行人離開濟安堂,去了商宅的訊息。
“商家……”
近日關於回春手尋親的訊息鋪天蓋地,華澤自然清楚這意味著什麼,只是他沒有想到,會是商家。
“阿棠姑娘必然是確定了才會與那商公子回府。”
丹漆眉心深鎖,“只是公子……那商家,是前京兆府尹商亭雲,是商亭雲的兒,怎麼會這麼巧……”
華澤面上一貫的笑意淡去,變了一潭死水。
誰也看不出那潭水之下到底藏著什麼。
震驚還是其他。
“時間確實對得上。”
簡單的幾個字彷彿用盡了他的力氣,聽到丹漆的話,華澤眉心微,似是聚攏了一片雲,得人不過氣來。
直到此刻他才終於反應過來。
之所以丟擲那塊玉佩的線索,打著尋親的幌子,其實還有更深層次的目的,而這目的於他而言,絕非好事。
“商亭雲已經死了九年,所有線索隨著那場大火消失殆盡,什麼都查不到的。”
華澤聲若浮雲。
輕得沒有一點著落,丹漆看著他,似乎看懂了他深藏在那平靜之下的洶湧,他是護衛,聽命行事才是他的本分,可在這種時候,他不得不說一些不合時宜的話。
他不想讓公子自己欺騙自己。
“張韞之,李炳,唐百草……這些人,這些事何嘗不是藏了數年,死去的人早已化白骨,最終還是暴於人前,我們的人去查證訊息送過來的信公子也看過,甚至許多地方都解釋不清。”
“公子,阿棠姑娘上有大秘。”
“這些秘今日之前是的私心,無關痛,無足輕重,但既然我們知道了的目的,那再放任不管遲早會大子。”
丹漆話音剛落,華澤冷冷地看向他。
在設計顧綏那晚,這樣的眼神也出現過,這是第二次,公子向來不喜歡有人質疑他,這一點丹漆心知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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