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梧眼神一冷,“從前不是一口一個陸哥的著?”
“你……”
那人被激得一陣臉紅,強著窘迫道:“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道理不要我教你吧,從前你是顧大人的私屬,咱們敬著顧指揮,連帶著也敬重你,可如今繡衛是方大人做主,你明知他對你……何必上趕著黴頭?”
“要不是為了我家公子,你以為我願意登這兒的門?”
陸梧冷聲道:“我要取回我家公子的,帶回去安葬,人給我,我立馬就走。”
“這……這事兒……”
那人出為難之,“顧大人因公殉職,他的繡衛會好生置的,你還是趕回去吧。”
“你做不了主,那我就去找能做主的人。”
陸梧也不廢話,抬腳就要往前走,衛兵趕忙攔住他,守在大門口的其他幾人見狀,手紛紛按在了龍牙刀上,好像只要他敢強闖,就立馬將他拿下。
看到這一幕,陸梧也是真的到心寒。
‘顧指揮’才去世多久,這些人就忙著鑽營算計……
“讓開!別我手。”
陸梧抬指,長劍出鞘些許,寒掠過眾人眼前,一殺意無形地蔓延開來,阿棠趕忙上前攔在兩人中間,“有話好好說,別。”
“是他們給臉不要臉。”
陸梧氣急,對面那人有恃無恐道:“你別忘了這兒可是繡衛衛所,別說現在顧大人不在了,就是他還在,你敢強闖,也沒人護得了你。”
像是為了印證他的話,一應龍牙刀齊齊出鞘。
刀尖對準了他們。
雙方劍拔弩張之際,燕三娘扶著枕溪下了車,走到了幾人面前,“如果我非要帶他進去呢?你們是不是也打算連我一道攔在這兒?”
“枕僉事!屬下不敢。”
幾人連忙抱拳行禮,枕溪臉發白,神冷漠,在這份虛弱之下,更出了幾分決絕之態,“讓路。”
“可是方大人……”
衛兵不敢攔他,更不敢違背上面的命令,一時間進退兩難,枕溪也知道他們不容易,冷聲道:“我帶的人,方大人問起來,你如實說就是,任何後果我擔著!”
“……屬下遵命。”
那人把路讓開,其他人紛紛收起了刀,燕三娘扶著枕溪在前,阿棠和陸梧在後,剛踏上臺階,陸梧便回頭問道:“在斂房嗎?”
“沒有。”
一人回道:“聽說是停在石坊院那邊。”
幾人直接朝著石坊院走去,一行人除了阿棠第一次來,其他人對這裡已經很悉了,抄近路趕去。
而他們登門的訊息也在同一時間傳遍了整個衛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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