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齣,枕溪愣了下,燕三娘看向他,眼中有探詢之意,枕溪對點了點頭,“去吧。”
“租車的錢我們出。”
陸梧從腰間掏出一塊碎銀子,瞥了眼‘虛弱不堪’的某人,心中冷笑,塞給了燕三娘,燕三娘道:“這錢就不必了,顧大人的後事……總不是你一個人的,我們也他照顧頗多,自然該走這一趟。”
說完,燕三娘舉步走了出去。
確定出了小院後,阿棠和陸梧收回視線,與枕溪對,須臾後,三人各自笑開。
“大人……王爺如何了?他的子……”
枕溪始終記掛著此事,自打知道了顧綏的真實份是榮宸王后,他這幾日輾轉難眠,細想過往,其實很多事都有跡可循,震驚之餘,只剩下滿懷的憂慮。
世人都知道榮宸王重病纏,說不準哪天就撒手人寰。
這個訊息一直在傳,王府那邊卻始終靜悄悄的沒有任何靜響,他從前以為傳聞太過誇大,可跟著去了一趟南邊,親眼看到了顧大人的狀況和陸梧的反應後,他真切的擔心起來。
“有我在,會沒事的。”
阿棠輕聲安道:“你的原本是不該胡挪的,但此事我思來想去只有你出面最合適,就辛苦你陪我們演完這場戲吧。”
“姑娘說得哪裡的話,這次要不是王爺救了我,恐怕那晚……我理當去的。”
枕溪淺淡的笑了下,陸梧看他這般無辜的神,再想起方才他誆騙燕姐時的老謀深算,嗤笑一聲:“我家公子哪裡只是救了你一命,這不還做了月老嘛!你敢這麼騙人,就不怕被穿?”
“我的傷是真的。”
枕溪看了他一眼,“姑娘親自看過的,你不信?”
陸梧語塞,只能對著他冷笑,枕溪垂著頭笑了兩聲,眉眼間盡是得意之,不多時,燕三娘帶著馬車趕了過來,將馬車停在院外的巷子裡,然後進進出出拿了許多的厚褥子和枕頭,確保將車廂鋪得舒適後,才讓陸梧和自己一起將枕溪攙出去。
陸梧不想陪他演戲,但考慮到自己現在傷心絕,沒工夫糾纏這些瑣事,所以不不願地把枕溪架在自己上,送上了馬車。
“你們……”
燕三娘看向兩人,阿棠道:“我們騎馬跟著就好,天冷,你快上車吧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
燕三娘鑽進了馬車,車伕一揚鞭,馬車頓時了起來,兩人就跟在馬車後,慢悠悠的走著,因為怕顛簸加重傷勢,車走得很慢。
等到繡衛衛所已是半個時辰後的事了。
繡衛衛所在朱雀門後,與六部同在一片區域,佔地很大,琉璃金瓦,朱牆高聳,隔絕了一切窺探的目。
“陸梧?他怎麼來了?”
守在門外的衛兵看到馬背上的人,擰了眉頭,等馬車停穩後,見陸梧要下馬,立馬道:“你來做什麼?”
一人上前詢問。
語氣絕對算不上和善,陸梧一手牽著馬韁,一手著馬鬃,漫不經心地道:“怎麼,繡衛剛換了主子你們就忙著站隊,我連這扇門都進不得了?”
“方大人剛下令,繡衛不許閒雜人等胡走,我們也是上命難違,陸梧,你就不要讓我們難辦了。”
”?的你是也梧陸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