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他揹著手搖搖晃晃的走了,他還得趕回去照看他的小蛇呢,那南越巫醫養蠱的法子實在嚴苛,對溫度要求很高,一會冷了一會熱了全是麻煩……
接下來幾天,阿棠維持著每天試一味藥的頻率,已經確定了五種藥的毒。
越來越虛。
走路和起落都需要有人搭把手,否則便會眩暈乏力,嘔酸發熱,常歸鴻見狀不肯再讓試藥,決定緩兩天。
虛弱昏睡之際,阿棠終於想起了師父與談論醫毒之道的場景。
夢中乍然坐起,嚇了正坐在一旁翻書的挽月一大跳,“姑娘?”
剛冬,外面的溫度讓人哪怕是站著都覺得手腳冰冷,如刀刺肺,卻汗流浹背,整個人猶如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。
挽月連忙走到床邊,阿棠一把抓住,“把外和披風拿給我。”
“你要出去嗎?”
一邊說著,挽月一邊將掛在屏風上的遞給,幫著阿棠穿戴妥當,阿棠問:“常老先生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挽月說:“確定這兩日休養後,他就出府去了,沒待行程,你要想找他的話不如讓陸梧他們回王府看看?老先生在晏京只有這一個住。”
“你先讓陸梧過來一趟。”
經過兩日的臥床,阿棠氣看著好轉了些許,雖然還是腸胃悶痛,舌發乾,但面上至有了些。
不再是死人般慘白。
陸梧聽到阿棠他,連忙放下手中書趕來,阿棠也不囉嗦,開門見山道:“我想起來了,那味藥名陵遊,六瓣花,花骨朵呈紫,高三寸,白至明,常長在懸崖峭壁之上,耐幹耐寒,夏敗冬開。”
“在北地的無方山上曾有人見到過。”
陸梧面上大喜:“我這就安排人去採藥。”
“你知道無方山在哪兒?”
阿棠詫異道。
陸梧點頭,“無方山在晏京往西北走,靈州的地界,騎快馬不眠不休大概需要三四天,加上山搜尋採藥和折返的時間,最快也要十天有餘。”
“好,那你去王府知會一聲。”
阿棠道:“我先進宮一趟,找找宮中的藥庫和拾閣那邊的路子,多管齊下,確保不浪費時間。”
“姑娘你能行嗎?”
陸梧擔憂的看著,之前吃著飯呢,突然嘔昏迷過去,還會說著話腳下一,直接跪倒在地,這種況他們哪裡能放心讓自己走。
“我帶著挽月一起。”
多個人有個保障。
陸梧一想這樣也行,便叮囑多加小心,快步朝外走去,阿棠看他徑直出了門,想到旁邊的屋子裡還抱著書翻看辛苦找尋的一眾人,失笑搖頭,起去告知了他們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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