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過來讓我踹一腳我就把這事兒忘了。”
“那不行,你這是鐵了心報復。”
兩人圍著屋子追逐打鬧,他們繃了好幾日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鬆了下來,倒是有眼尖的人看到阿棠穿著大氅,疑道:“姑娘你要出門嗎?”
“嗯。”
阿棠笑道:“你們歇會吧,挽月陪我出去。”
其他人也不放心,想跟著去,被攔住,“人多太惹眼了,倒不如我們行方便。”
說完帶著挽月就走了。
以現在的狀況,不適合騎馬迎風,挽月找了輛馬車來,兩人先去了趟太醫院,查閱了下宮中存藥,果然沒有陵遊。
接著又出宮往東市去了硯山堂,與老闆娘說明來意,老闆娘讓稍坐片刻,自己去查,約莫半個時辰後,老闆娘走了過來,一臉歉意,“阿棠,你要找的東西之前倒是有,但是前兩日被人買走了。”
“買家是誰?”
“你認識的。”
老闆娘道:“就是南越來的那幾個人,那位姓華的公子,他邊的婢也是找拾閣的路子買的,花了不錢。”
“這陵遊很是難得,我知道的,各大藥商和藥鋪,近十年也就只有三株,全部售罄,你若是著急要我倒是給你給你發個懸賞,但我估著懸。”
“最好的辦法就是你去找他們,看對方願不願意割讓給你。”
前提是他們還沒有用掉。
阿棠謝過了老闆娘,坐上車,車伕問往哪兒去,猶豫片刻後,說了聲驛館,鴻臚寺名下的驛館坐落在朱雀大街最繁華的地段,氣勢恢宏,富麗堂皇,專門用來招待外國使團。
阿棠讓門房給華澤遞了信。
沒多久,丹漆便親自迎了出來,對抱拳一禮道:“阿棠姑娘,公子有請。”
他領著他們往裡走。
一邊走一邊解釋道:“公子那邊有客人,不然他肯定是要親自來迎接您的。”
“我是不是打擾到他了?”
阿棠問。
丹漆連忙否認,“您過來公子很高興,那人……是王上的第五子,素來是個胡攪蠻纏的,公子很不想應付他,您來了,正好有個藉口,公子高興還來不及。”
阿棠淺淺一笑,並未將這番話當真。
丹漆將帶到了花廳,讓人上茶,阿棠道:“不知南枝姑娘何在?我想問件事。”
“南枝?”
阿棠沒有掩藏自己的目的,因此丹漆一聽到這名字就張起來,“南枝又給姑娘添麻煩了?”
“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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