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
阿棠剛開口,南枝就看穿了的心思,“陵遊是公子吩咐要找的藥,你想要買,得去問公子。”
轉來轉去,還是要與華澤開口。
最先找南枝就是想著畢竟是買的東西,總要問一,免得當著華澤的面兒開口,將架在一種尷尬的境地。
如此,阿棠便耐著子等華澤過來。
“你來了。”
華澤的影出現在堂前,一灰紫繡茶花紋的夾絨錦袍,玉冠束髮,眼尾因藏著笑意微微上調,勾出抹人的弧度。
“剛才有客人在,多與他說了兩句,勞你久等了。”
華澤在旁的空位置上坐下,笑著打量,只是越看越是凝重,最後連笑意都淡去了,“你怎麼回事?臉看著不太好?生病了?還是傷了?”
“初來北地,水土不服,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阿棠笑了下,寒暄道:“你在這兒還適應嗎?”
“適應啊,好吃好住,景還好,我前幾天出城去爬山,山高聳如刃,雲霧繚繞,雄奇險峻,很有一番滋味。”
說到這兒,華澤頓了下,笑看阿棠:“就是比之南邊太冷了些,風颳在臉上,似刀子般,越呆越冷。”
“我聽他們說,現在還不是最冷的時候。”
阿棠順勢道:“到了十一二月,天降大雪,天地一,湖海冰凍,才最是熬人。”
“我最喜歡下雪了。”
華澤與閒談著,說了幾句後,問起的來意,“我聽說你準備開醫館,最近應該正是忙的時候,怎麼有時間來找我敘舊?”
“實不相瞞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
阿棠躊躇道,“我得知前兩日你買了一株名為陵遊的草藥,我想與你商量一番,能不能賣給我。”
華澤面微凝,沉須臾道:“換做平日一株草藥而已,你想要轉給你就是,但很不巧,這藥我是買來送人的,已經不在我這兒了。”
“那你能不能幫我問下……”
“他已經拿去藥了。”
華澤道:“我看著他丟進藥爐裡的。”
他很是歉疚地嘆了口氣,“對不住,此事我幫不了你。”
“公子言重了。”
阿棠心中的希陡然熄滅,但也知道這是無奈之事,既然兩邊都找不到,就必須趕告訴王府那邊,讓人去採摘。
想到這兒,連忙起,“我還有事在,先走一步,改日請公子吃飯。”
“好,那我就不耽擱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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