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雪攥著帕子的指尖泛白,聲音裡滿是不甘:“娘,沈景玄也太偏心了!岑晚音不過是個寄人籬下的孤,他憑什麼護著?”
蘇箐深吸一口氣,下心頭的火氣,目死死盯著沈景玄和岑晚音遠去的方向,眼底閃過一狠厲:“急什麼?咱們的目的還沒達。李大人還在這兒,只要能讓晚音跟他搭上話,雲州的仕途就有指。”
說著,拉過沈慕雪的手,語氣放了些:“你也別總盯著晚音,一會兒皇后出來,你可得好好表現。要是能被哪位王公貴族瞧上,咱們二房的日子才能真正好過。”
沈慕雪這才收斂了緒,了頭上的珠釵,又理了理襬,語氣帶著幾分期待:“娘放心,我肯定不會給您丟臉的。”
另一邊,沈景玄帶著岑晚音走到正廳外的迴廊。
廊下襬著兩排青瓷花盆,裡面種的全是“雪海冰心”。
雪白花瓣裹著淡綠花心,風一吹,花瓣輕輕,像極了落雪。
“皇后在裡面跟幾位夫人說話,你不用張,跟著我就行。”
沈景玄停下腳步,幫理了理耳後的白,指尖不經意過的耳垂,帶著幾分溫熱。
岑晚音耳尖一紅,連忙低下頭:“我知道了,大人。”
兩人剛走進正廳,就見皇后坐在主位的紫檀木椅上,穿著明黃袍,冠上的珍珠隨著作輕輕晃。
邊圍著幾位命婦,正笑著說些什麼,氣氛十分融洽。
“景玄來了?”皇后抬眼看到他們,語氣溫和,目落在岑晚音上時,多了幾分笑意,“這位就是你說的岑姑娘吧?瞧著清雅端莊,果然是個好姑娘。”
岑晚音連忙屈膝行禮:“臣岑晚音,見過皇后娘娘,娘娘金安。”
“免禮,快坐。”皇后指了指邊的空位,“剛泡好的‘金皇’茶,你嚐嚐,比尋常花茶多了幾分清甜。”
宮很快端來一盞茶,青瓷茶盞裡,一朵完整的金皇浮在水面,花瓣舒展,像在茶盞裡重新綻放。
岑晚音輕輕抿了一口,果然嚐到一清甜,沒有毫味,心口都覺得暖了。
“多謝娘娘,這茶真好喝。”輕聲說道,語氣裡帶著幾分真誠。
皇后笑了笑,又道:“聽說你醫好,幫景玄府裡的老夫人調理好了?”
“只是略懂些皮,能幫到老夫人,是臣的榮幸。”岑晚音不敢居功,語氣謙遜。
“謙虛是好事,但有本事也不能藏著。”皇后拿起帕子了角,“今日來的夫人小姐不,難免有人子不適,若是有人找你看脈,你就多費心。”
岑晚音連忙應下:“臣遵命。”
正說著,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,一個小太監匆匆走進來,對皇后躬道:“娘娘,大皇子來了。”
皇后點點頭:“讓他進來。”
很快,一個穿著明黃錦袍的年輕男子走了進來,姿拔,眉眼間帶著幾分銳氣——正是大皇子。
他走到皇后面前,行了一禮:“兒臣見過母后。”
“免禮,坐吧。”皇后語氣平淡,看不出太多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