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音,你到底在哪裡?
你可知道,因為你,這朝堂上下,已了一鍋粥。
你可知道,我有多擔心你……
“影。”他忽然低聲喚道。
“屬下在。”
“加派一隊‘暗影’,潛蜀地,不惜一切代價,找到。活要見人,死……要見。若是遇到那第三方勢力,或楚家的人……格殺勿論。”最後四個字,他說得極輕,卻帶著刺骨的寒意。
他不能再容忍任何意外了。
“是!”影的影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黑暗中。
沈景玄走到窗前,著南方沉的天際。
晚音,無論你在哪裡,無論付出什麼代價,孤一定會找到你。
你,只能是孤的。
蜀地無名山。
岑晚音在薛郎中的照料下,昏睡了整整一天一夜。
高燒退了,傷的疼痛也減輕了許多。
當再次醒來時,覺恢復了些許力氣,至不再天旋地轉了。
山裡靜悄悄的,只有篝火偶爾發出的噼啪聲。
薛郎中不在,藥簍也不見了,想必是又出去採藥了。
岑晚音掙扎著坐起,打量四周。
山雖簡陋,但收拾得乾淨整齊,角落裡堆放著一些曬乾的草藥,石灶上溫著一陶罐清水和一小碗看不出是什麼的糊狀食,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和米香。
到一陣飢,也顧不上許多,慢慢挪過去,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。
食很糙,但溫熱下肚,讓冰冷的暖和了許多。
吃完東西,才有力思考眼下的境。
這個薛郎中,救了,給治傷,給食,卻幾乎不問的來歷,這本就不尋常。
他醫湛,接骨手法很專業,氣質獨特,絕不像普通山野郎中。
還有他看向那枚黑令牌時,那轉瞬即逝的瞭然目……
他到底是誰,是敵是友,和那個神秘的斗笠男子,又是什麼關係?
斗笠男子讓來蜀地找“回春堂”的薛無咎,難道眼前這個薛郎中,就是薛無咎?
可這也太巧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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