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院外傳來丫鬟的聲音。
“老爺,廚房的黃包蒸好了,要不要給小公子端過來?”
昭昭眼睛一亮,拉著方承業的手:“外祖父,我們去吃黃包!我要告訴母親,太傅府的黃包可好吃了!”
方承業笑著點頭,牽著昭昭往外走。
岑晚音看著祖孫倆的背影,又看了眼桌上的舊紙、手中的風車,心裡滿是暖意。
知道,母親從未離開。
的與牽掛,早已化作聽竹苑的青竹、書桌的舊硯,永遠守護著和昭昭。
岑晚音把木盒輕輕放回博古架,又將那幾張泛黃的字紙仔細疊好收進屜。
指尖最後拂過書桌邊緣,像是在與母親的年輕輕道別。
剛走出東屋,就聞見院子裡飄來黃包的甜香。
劉媽正端著一個白瓷盤從迴廊走過,廊下掛著的紅燈籠在寒風裡輕輕晃。
見出來,劉媽連忙裹了上的棉襖,笑著迎上前。
“姑娘快嚐嚐,廚房特意按老爺說的方子做的,蛋黃放得足,甜而不膩,跟小姐當年吃的口味差不離。這天氣冷,趁熱吃才好。”
岑晚音接過盤子,指尖到溫熱的瓷盤,暖意順著指尖蔓延開來。
拿起一個黃包咬下一口,綿的餡在舌尖化開,甜香裡帶著蛋黃的醇厚。
忽然想起,母親從前也常給做黃包。
只是那時候家境貧寒,蛋黃放得,更多是用豆沙代替。
冬日裡只能在小炭爐上慢慢蒸,母親總捧著熱乎的包子說:“等以後日子好了,娘給你做最正宗的黃包,讓你在暖屋裡吃個夠。”
如今願真,母親卻已不在邊。
岑晚音眼眶微熱,卻很快揚起角。
母親的憾,如今有外祖父和表姐幫著彌補,也算圓滿了。
“姐姐,你快來看!外祖父給我做了小燈籠!”
昭昭的聲音從庭院裡傳來,帶著雀躍,還夾雜著寒風掠過竹葉的輕響。
岑晚音循聲走去,就見方承業正坐在廊下的炭火盆旁,手裡拿著竹篾和紅紙,認真地扎著一個圓燈籠。
昭昭蹲在一旁,小手攥著幾彩繩,時不時幫著遞膠水。
小臉被炭火烘得紅撲撲的,棉鞋邊還沾著點未化的雪粒。
“你母親當年就冬日裡玩燈籠。”
方承業抬頭看見,笑著晃了晃手中快紮好的燈籠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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