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放過任何一可能。
胡嬤嬤是當年太子妃邊最親近的人，知道的秘，或許能解開許多謎團。
“是。”
吩咐完沈忠，沈景玄理完手頭的急公務，眼看天尚早，便換了常服，獨自出了門。
他沒有去太傅府，而是去了西市一家頗有名氣的古玩店。
店主見是他，連忙迎室。
“侯爺，您上次吩咐找的孤本醫書，小店近日恰巧收了一卷，您看看？”店主捧出一個錦盒。
沈景玄開啟，裡面是一本紙張泛黃的《本草拾》，確實是難得的古本。
他點了點頭：“包起來吧。”
他記得岑晚音上次對著太傅府藏書樓裡一本殘破的《本草拾》惋惜的樣子，說裡面有許多方子都失傳了。
這或許，能讓開心一下。
帶著包好的書，沈景玄這才走向太傅府。
這一次，他走了正門，遞了帖子，以送書為由，明正大地拜訪。
岑晚音聽到通報，有些驚訝地來到花廳。看到沈景玄手中的錦盒，更是疑。
“大人，這是？”
“偶然看到這本醫書，想起你似乎提過，便買了下來。”沈景玄將錦盒遞給，語氣平淡，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岑晚音開啟錦盒，看到那本儲存完好的古本《本草拾》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，臉上泛起驚喜的紅暈：“這……這太珍貴了！多謝大人！”
不釋手地翻看著書頁，雀躍之溢於言表，像個得到了心玩的孩子。
看著發自心的笑容，沈景玄的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。
這些日子的霾，似乎都被這純淨的笑容驅散了幾分。
“不過是本書而已，你喜歡便好。”他溫聲道。
岑晚音珍重地合上書，抬頭看著他，眼中滿是激和一不易察覺的：“我很喜歡。真的……很喜歡。”
兩人在花廳裡說了會兒話，主要是岑晚音興地跟他分書裡幾個有趣的方子。
沈景玄大多時候只是靜靜地聽著，偶爾附和幾句，氣氛溫馨而自然。
離開太傅府時，沈景玄的心是近日來有的平和。
三日後，西市喧囂依舊。
扮作山貨商人的兩名暗衛，順利“偶遇”了進城賣山貨的胡大山。
幾杯濁酒下肚，又許以高價收購他帶來的所有山菌野味，憨厚的胡大山很快便打開了話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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