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侯爺。”沈忠領命,又道,“侯爺,還有一事。嶺南傳來訊息,接趙德安的那條線,似乎引起了對方警覺。我們的人發現,最近有另一不明勢力在趙德安住附近活,意圖不明。”
“另一勢力?”沈景玄眼神一凜,“是敵是友?可曾手?”
“未曾。對方行事極為蔽,只是遠遠監視,似乎也在觀察趙德安。我們的人按侯爺吩咐,以靜制,未敢輕舉妄。”
沈景玄沉片刻:“增派人手,暗中監視那不明勢力,設法查明其來歷。趙德安那邊,暫時停止一切接,轉為外圍觀察,確保我們的人安全。”
他心中疑雲叢生。
除了他,還有誰在關注廢太子時期的舊人?
是當年構陷太子的幕後黑手在清除痕跡?
還是……有其他勢力也在暗中調查此事?
這潭水,比他想象的更深。
太傅府,岑晚音的日子依舊平靜。
大部分時間都沉浸在藥房和書房裡,研究古籍,調變香方。
這日,按古方嘗試煉製一種解毒丸,缺一味關鍵的“龍涎香”。
此珍貴,太傅府庫存已盡。想起京中最大的藥鋪“濟世堂”或許有貨,便帶著丫鬟春桃出了門。
濟世堂藥香濃郁,夥計見是太傅府的小姐,恭敬地將引堂。
恰在此時,康親王世子蕭煜也帶著隨從走了進來。
他近日有些咳嗽,府中醫開的藥效果不佳,便想來這京城最好的藥堂換個方子。
蕭煜一眼就看到了正要轉堂的岑晚音。
側影清麗,氣質沉靜,與他平日見過的子截然不同。
他腳步一頓,竟忘了咳嗽,下意識地整了整冠。
“那位姑娘是……”他問旁的隨從。
隨從低聲道:“世子,那是太傅府的岑姑娘。”
“岑晚音……”蕭煜喃喃道,心中莫名生出一好奇與征服。
他並未立刻上前搭訕,而是等岑晚音配完藥離開後,才向掌櫃打聽:“方才那位岑姑娘,所購何藥?”
掌櫃見是世子,不敢瞞,如實相告:“回世子,岑姑娘是來問龍涎香的,小店恰好新到了一批上等貨,姑娘已購了一些離去。”
蕭煜眼珠一轉,心中有了主意。
幾日後,一盒品相極佳的龍涎香被送到了太傅府,指名贈予岑晚音姑娘。
並附言道:“聞姑娘尋此製藥,聊表心意,姑娘笑納。”落款是“煜”。
岑晚音看著那盒價值不菲的龍涎香,眉頭微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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