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出嫁當晚,清冷首輔他不裝了》第183章 卷宗(1)

作者:岑晚音沈景玄·7個月前

他走到牆邊,看著牆上掛著的一幅京城輿圖,手指落在丞相府的位置。

“只是,李綱與康親王素來不和,為何會在此時與他‘同仇敵愾’,都想置侯爺於死地?是巧合,還是他們早已暗中勾結?”

這個問題,沒人能回答。

室裡再次陷沉默,只有油燈燃燒的“噼啪”聲。

“對了,侯爺在獄中況如何?”墨先生突然想起什麼,轉問道。

“影子”回道:“獄中守衛增加了三倍,皆是獄方正的心腹,暫時安全。但丞相府的人絕不會善罷甘休,下次出手恐怕會更蔽,比如在飲食中下毒,或是買通獄卒暗下殺手。更重要的是,侯爺急需將丞相府介的訊息傳遞出來,讓我們調整調查方向。之前我們的重心一直在康親王和西域死士上,如今看來,丞相府才是更危險的敵人。”

墨先生沉片刻,眼中閃過一決絕:“看來,只能用‘蜂鳥’了。”

“影子”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震驚:“先生!‘蜂鳥’是我們安在大理寺最深的棋子,秘,非到萬不得已絕不能啟用!一旦暴,我們在大理寺的所有眼線都會被連拔起!”

“顧不了那麼多了!”墨先生斷然道,“侯爺陷囹圄,外訊息隔絕。如今丞相府突然介,局勢瞬息萬變,我們若是不能及時與侯爺通,不僅調查會走彎路,侯爺的命也會岌岌可危!‘蜂鳥’的份特殊,在大理寺任職多年,不易引起懷疑,只有他有機會接近侯爺,傳遞訊息。”

“影子”沉默了。

他知道墨先生說得對。

眼下局勢危急,除了“蜂鳥”,再無第二人能在戒備森嚴的大理寺獄中轉遞訊息。

他躬道:“屬下明白。只是,如何聯絡‘蜂鳥’?他已蟄伏五年,從未與我們有過直接接。”

墨先生走到書架前,取下一本看似普通的《論語》,手指在書脊輕輕一按。

書架竟緩緩向一側移出後面一個僅能容納一人的暗格。

他從暗格中取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空心竹管,竹管表面刻著細的蜂鳥紋路。

這是與“蜂鳥”約定的信

“將此置於老地方。”墨先生將竹管遞給“影子”,語氣嚴肅,“城西那棵老槐樹下的石,只有‘蜂鳥’知道。他看到竹管,自會明白要執行急任務。”

“是!”“影子”接過竹管,小心翼翼地藏在袖中,起悄無聲息地退出了室。

當夜,月黑風高。

一名黑人影如同鬼魅般穿梭在京城的小巷中,避開巡邏的衛兵,來到城西的老槐樹下。

他蹲下,手指在樹的石索片刻,將竹管塞了進去,又用泥土輕輕掩蓋,確保看不出痕跡。

做完這一切,他迅速消失在夜中。

次日清晨,天剛矇矇亮,一名穿著灰長衫、揹著舊布包的老書吏,慢悠悠地走在城西的街道上。

他頭髮花白,臉上佈滿皺紋,走路時微微駝背,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、即將退休的老吏。

正是蟄伏在大理寺的“蜂鳥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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