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音帶來的訊息,印證了他的判斷,他手握拳,康親王父子確實在加作。
而岑晚音的天真和不以為然,則讓他更加憂心忡忡。
他對的依賴,似乎在不知不覺中加深了。
不僅是因為帶來了外界的訊息,更因為是這謀泥潭中,唯一一抹不加掩飾的、真實的關切。
這讓他到溫暖,也讓他肩上的擔子愈發沉重。
他必須儘快出去!
為了真相,也為了……
不辜負這份沉甸甸的信任。
岑晚音的這次探監,雖短暫,卻如同投暗流的一塊石子,雖未激起滔天巨浪,卻讓水下的湧更加清晰。
康親王府,蕭煜聽著心腹的彙報,得知岑晚音似乎又曾秘外出,目的地疑似與上次相同,眼中閃過一霾。
“看來,這位表小姐,對沈景玄還真是深義重啊。”他把玩著手中的玉佩,語氣聽不出喜怒,“屢次三番冒險探監……沈景玄到底給灌了什麼迷魂湯?”
“世子,是否需要……”心腹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。
“愚蠢!”蕭煜冷斥一聲,“了,方承業那老狐狸豈會善罷甘休?父皇那裡也不好代。況且……一個心有所屬的人,才更有趣,不是嗎?”
他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。
“只要還在太傅府,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。眼下最重要的,是找到周小乙那個廢,還有……看看我們那位尊敬的丞相大人,接下來會怎麼出招。”
他目轉向皇宮方向,眼神幽深。
沈景玄在獄中的“重傷”狀態,暫時麻痺了對手,但也給了某些人蠢蠢的機會。
他很好奇,當丞相李綱得知楚家退婚、沈景玄“垂危”的訊息後,是會選擇繼續觀,還是……
會忍不住再加一把火?
與此同時,丞相府室,李綱也收到了相關線報。
他捻著鬍鬚,沉不語。
“沈景玄重傷……楚家退婚……蕭煜頻頻示好太傅府……”他低聲重複著這幾個關鍵資訊,眼中閃爍。
“康親王這一步棋,走得倒是急了些。看來,他是真想盡快吞下太傅府這塊,順便把沈景玄這個患徹底按死。”
“相爺,我們是否要……”幕僚低聲詢問。
李綱擺了擺手:“不急。讓他們先鬥著。沈景玄是不是真重傷,還兩說。此子心機深沉,不可小覷。我們且靜觀其變。不過……那個阿七的殺手,還有大理寺獄那個牢頭王琨,留著終是禍患。找機會,讓他們‘病故’了吧。”
他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殺意。
清理門戶,消除一切可能指向自己的線索,才是當前最穩妥的做法。
而在青竹軒,墨先生聽完“影子”關於岑晚音探監後的彙報,眉頭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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