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侯爺陷囹圄,對太傅府的影響力有限,我們更不便直接手。只能盼著岑姑娘自己能早日看清了。”
他轉向沈忠:“周小乙那邊,還是沒有任何線索?”
沈忠搖頭:“如同石沉大海。活不見人,死不見。康親王的人也在瘋狂搜尋,雙方都像沒頭蒼蠅一樣。”
“看來,關鍵證人這一條線,暫時是斷了。”墨先生面凝重,“接下來,只能寄希於‘蜂鳥’能否從大理寺部找到突破口,以及我們在南疆和西域的調查了。時間,越來越迫了。”
各方勢力都在暗中較勁,棋盤上的棋子不斷移,殺機四伏。
沈景玄在獄中艱難維持的平衡,不知還能持續多久。
而岑晚音的天真,或許將為下一個風暴的焦點。
大理寺獄的日子,枯燥而抑,時間彷彿被拉長,在滴水聲中緩慢流逝。
沈景玄維持著“重傷虛弱”的假象,大部分時間閉目靠坐,減活,但大腦從未停止運轉。
他深知,被等待外部救援是下策,必須利用獄中有限的條件,主尋找破局的機會。
他仔細觀察著獄中的一切。
獄卒的換規律、送飯的時間、甚至其他囚犯偶爾傳來的或咒罵聲,都為他分析的資訊源。
他注意到,在離他牢房不遠的另一間重犯牢房,關押著一位鬚髮皆白、衫雖破舊卻漿洗得乾淨的老者。
那老者不似尋常囚犯般暴躁或絕,多數時間沉默不語。
偶爾會藉著高窗進的線,用手指在牆壁上虛划著什麼。
似在演算,又似在書寫。
更讓沈景玄留意的是,獄卒對這位老者的態度頗為微妙。
雖也呼來喝去,卻了幾分對待其他重犯的暴,甚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忌憚。
有次,沈景玄聽到一名年輕獄卒呵斥那老者,被路過的牢頭王琨低聲斥退,並告誡“莫要招惹這老倔頭”。
這老者,絕不簡單。
沈景玄暗中向送飯的、已被墨先生暗中敲打過的獄卒打聽。
那獄卒得了好,又知沈景玄非尋常囚犯,低聲音:“那位啊,是前戶部度支司的主事,姓方,名文清。聽說是因為核銷賬目時,頂著不肯簽字,得罪了上頭的大人,才被安了個‘貪墨職’的罪名扔進來的。關了快兩年了,案子一直懸著,也沒個說法。脾氣倔得很,從不認罪。”
戶部度支司?核銷賬目?得罪上頭?沈景玄心中一。
戶部是朝廷錢袋,度支司更是關鍵,掌管財政支出審計。
能迫使一位主事頂不簽字,最終不惜將其構陷下獄的“上頭大人”,其能量和所涉之事,定然非同小可。
而這位方主事寧折不彎的子,或許……可以為突破口。
一個計劃在沈景玄腦中逐漸形。
他需要了解丞相府的幕,而這位因堅持原則而獲罪的老吏,很可能掌握著某些不為人知的秘。
。任信的他得取何如,於在鍵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