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靜,岑晚音輾轉反側,難以眠。
沈景玄在獄中生死未卜的景象和無力相助的愧疚,織在一起,折磨著。
起披,走到窗邊,著庭院中清冷的月,心中做了一個決定。
不能坐以待斃。即便無法親自前去,也要想辦法做點什麼。
想起沈景玄曾提過的“青竹軒”墨先生,那是他信任的人。
或許,可以過墨先生,傳遞一些訊息,或者瞭解一些真實的況?
次日,尋了個由頭,只帶著春桃,再次悄悄前往城西的青竹軒。
墨先生見到去而復返,似乎並不意外,將引室。
“墨先生。”岑晚音摒退春桃,神懇切而焦慮,“晚音冒昧再來,實因心中難安。聽聞獄中又生變故,老師他……他如今究竟怎樣?可還安好?”
不敢提及事由,只能含糊其辭。
墨先生看著眼前這位憂心忡忡的貴,心中暗歎。
他自然知曉獄中詳,也更清楚沈景玄對這位“學生”的在意。
他沉片刻,謹慎答道:“岑姑娘放心,侯爺雖險境,但自有應對之策,目前暫無大礙。只是……眼下風聲,姑娘還是些牽掛,安心在府中為宜,莫要引火燒。”
他這話說得含糊,既安了岑晚音,又暗示了風險,提醒保持距離。
岑晚音何等聰慧,立刻聽出了弦外之音。
老師暫無命之憂,但境依然危險,而自己的關切,可能會帶來麻煩。
心中稍安,卻又更加沉重。
“先生。”猶豫了一下,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錦囊,裡面是近日親手製的一對厚實護膝和幾帖舒筋活絡的膏藥。
“獄中寒,大人舊傷在……這些微不足道之,可否……可否勞煩先生,設法轉?”聲音漸低,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懇求。
墨先生看著那針腳細、顯然是心準備的品,心中一。
他接過錦囊,到其中的分量,點了點頭:“姑娘有心了。墨某會盡力。”
“多謝先生!”岑晚音深深一福,眼中含淚,“晚音別無他求,只願大人平安。”
知道,自己能做的只有這些了。
離開青竹軒,岑晚音的心並未輕鬆多。
墨先生的話讓知道沈景玄還活著,還在抗爭,但也讓更清晰地到了圍繞在他周圍的巨大危險。
那種無力,依舊如影隨形。
而此刻的大理寺獄中,沈景玄收到了墨先生過秘渠道送的錦囊。
控著那的布料和帶著淡淡藥香的膏藥,他彷彿能到那份越鐵窗的、笨拙卻真摯的關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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