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這些平日在自己周圍阿諛奉承的傢伙,眼下都在挖苦自己,李綱只覺得好笑。
要是陛下真的那麼看中前太子,怎麼可能當年他和康親王略微出手,前太子就被陛下賜死了呢。
這些目短淺鼠目寸的東西。
想到這兒,李綱甩了一下袖就朝著宮中走去。
和這些毫無見識的人,沒什麼好說的。
平日裡還算是平靜的朝堂,因為皇帝昨日為前太子正名的事,有了一不同尋常的意味。
“陛下,既然都已經知道沈大人是前太子唯一的脈了,臣認為,應該給沈大人一個份!”
“陛下,臣附議!”
“……”
沒想到一上朝,就能聽到這種話的李綱,都快要氣死了。
就在他剛思索著該如何反駁之時,早都已經下定了決心的皇帝緩緩開口:“眾親與朕所思所想一致。”
“朕決定立玄兒為儲君,擇日舉行大典並搬進東宮。”
皇帝此話一齣,朝堂上一陣譁然。
可,也沒人能說出什麼反駁的話。
畢竟,沈景玄是前太子的唯一脈。
他為儲君,本就挑不出來任何錯。
就在李綱剛準備開口反駁時,皇帝先一步開口:“行了,朕今日也乏了,退朝!”
說完這話的皇帝,沒給其他人反應的時間,就直接離開了。
只留下一殿的大臣們面面相覷。
而作為話題議論中心的沈景玄,也是第一時間就選擇了回府,沒給那些大臣們詢問的餘地。
等到岑晚音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,沈景玄都已經在的閨房中待了有一個時辰了。
“侯爺,您這般究竟是如何呢?我不……”
岑晚音話音還未落下,沈景玄就將一把摟了懷中。
“晚音,之前你總是顧及著你我之間的份,遲遲不願意答應我。”
“可眼下,我們之間已經沒有了之前那麼多的牽絆,你為何還是不願意?”
“東宮目前沒有任何侍妾,你只要隨我進了東宮,你將是東宮唯一的主人。”
“你為何就是不願意呢?太子妃的份不比你之前奢求的世子妃什麼的高貴的多?”
本就沒想到沈景玄這層份的岑晚音,腦子就就沒有轉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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