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料想到這一下的岑晚音,本就沒有來得及反抗,便被欺而下的沈景玄在了下。
“岑晚音,你怎麼就不吃呢?”
“你都已經是我的人了,我不明白你為何就是不願呢?”
“你覺得你現在這樣,還會有哪個正經人家願意要你呢?不說別的,我只要稍微放出口風想要接你進東宮,整個京城中,就沒有人家敢來太傅府提親,你明不明白?”
和沈景玄糾纏在一起的那一刻,岑晚音就已經知道了這個結局。
可在聽到這個淋淋的現實,從沈景玄的口中說出來,岑晚音還是覺得有些接不了。
在對著沈景玄脖頸上狠狠的咬下去後,吃痛的沈景玄一時失力。
得了空隙的岑晚音第一時間就從沈景玄的下襬。
“殿下,民不願住東宮,哪怕是與青燈古佛相伴了卻殘生,民也願意。”
本沒想到岑晚音會變這樣的沈景玄冷笑出了聲。
好啊!好啊!
原來之前的順從都是裝出來的。
背後稍微有了些倚仗,立馬就變了副模樣。
之前,還是他小看了岑晚音。
“我會給你考慮的時間的,等你想清楚之後,就來侯府找我。”
說完這話,沈景玄就氣沖沖的離開了岑晚音。
一直到回府,沈景玄的火氣都未曾消散。
等到回府後,看見楚夕照的那一刻,沈景玄的不耐煩直接掛到了臉上。
“殿下,民已經同家裡人商議好了,他們不會著民親了。”
“殿下,民……”
楚夕照說話的同時,已經朝著沈景玄的袖上拂了上來。
本就在岑晚音那邊吃了癟的沈景玄,看著楚夕照的這副模樣,徹底失去了耐心。
一把將人拔開後,沈景玄有些厭惡的掃了一眼地上的楚夕照。
“定親時,我對你就無任何男之,你家退親後,我對你依舊沒有任何想法與。”
“眼下你這般,我只覺得你下賤。”
“勞煩楚姑娘自重一些,不然,本殿下不介意讓你夫家的人,好好看看你這幅模樣。”
剛說完這話的沈景玄還沒離開前廳,一直在暗想要看好戲的大夫人衝了出來。
“景玄你這是幹什麼啊?楚姑娘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,不過就是心悅於你,你何至於這般的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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