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來想去,覺得只能像最後那劑猛藥的岑晚音,沒有理會,春桃苦思冥想的模樣,徑直開口說了起來。
“春桃,從今日開始你便去外院伺候,沒有我的允許,你不許再進來,如果讓我知道你還繼續意氣用事的話,那你就永遠留在外院,永遠不要伺候我了。”
本沒想到岑晚音會這樣對待的春桃,臉上寫滿了震驚的神。
就在剛準備開口求饒之時,已經下定了決心的岑晚音,沒有給求饒的機會,直接回到了裡間。
因為孫氏是直接被太傅罷免了管家的權利,所以岑晚音他們也是當天就開始接手府中的大小事務,不過兩日,岑晚音就被府裡面的這些賬面算的頭昏腦脹的。
這可比之前管理鋪子還更加頭疼。
真不知道這孫氏之前到底是怎麼算賬的,能夠把這些簡單的東西變得這般的複雜化。
別說岑晚音了,就連楚揚韻都有些討厭孫氏留下的這些煩人的賬目。
就在岑晚音剛準備歇息一會兒的時候,楚揚韻直接坐了過來,低聲吐槽了起來。
“表姐,我母親留下來的這些爛賬之所以這般的難算,估計有一大部分是因為中飽私囊了。”
“這段時間算賬的這些事你就不要手了,這些賬目由我算出來送給祖父更加有說服力一些。”
“如果是你送過去的話,說不定還會讓我母親反咬一口,說是你因為記恨,故意陷害的。”
在賬目這方面向來是比較得心應手的岑晚音,在接手的第一天心中就約約有了這個猜想。
只不過顧及著楚揚韻,所以未曾說出來。
“韻兒,如果是你將賬本送給祖父的話,這件事要是傳出去,還不知道京城中的人要如何說你,這件事還是給我來做吧,左右我也沒有想著親嫁人的。”
“這件事就算是傳出去,對我的名聲也沒有多大的影響。”
推了兩半天的姊妹二人最終還是決定賬目由他們二人一起查。
都已經快被那些爛賬頭疼死的楚揚韻,在進院看到孫氏的那一刻,還沒有來得及轉離開,孫氏就帶著假笑走了過來。
“韻兒啊,我聽府裡的管家說,這段時間你和岑晚音兩個人在查府裡邊的賬目?”
“要我說,那些不過就是一些陳年老賬罷了,你們二人就算是查半天,對你們管家也也沒有什麼益的,把時間花費在這些事上是毫無意義的。”
本就十分心虛的孫氏在和楚揚韻對視上的那一瞬,有些尷尬的笑了兩聲後,直接轉移了話題。
“既然你們這般喜歡查賬,那不然母親給你引薦一個在我邊用了多年的賬房先生,他還算是比較靠譜的,有他在旁邊協助你們,一定能夠事半功倍。”
不過片刻,楚揚韻就將孫是找他的緣由猜了個七七八八。
尤其在看到母親那張堆著笑,和舅父十分相似的臉後,楚揚韻只覺得一陣噁心。
在甩開了孫氏的胳膊後,楚揚韻冷笑著開口。
“母親,您當真是看著我們整日查賬辛苦,才給我們引薦賬房先生的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