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文傑趁機對著岑晚音使了個眼,岑晚音會意,拿著令牌,趁著軍不注意,悄悄溜進了東宮裡面。
進東宮後,岑晚音按照馬文傑之前告訴的路線,朝著偏殿走去,心裡滿是張,生怕被軍發現。
很快,就來到了偏殿門口,只見偏殿門口也站著兩個軍,戒備森嚴。
岑晚音深吸一口氣,拿著令牌,對著軍說道:“我是奉馬閣主之命,來給太子殿下送東西的,還請兩位通融一下。”
軍盯著令牌看了半晌,又打量岑晚音片刻,見神鎮定,令牌紋路也與東宮制式相符,終究沒再多阻攔,側讓開了路。
“進去吧,速去速回,殿下如今不便見外人,送完東西就走。”
岑晚音攥令牌,點頭應下,抬腳進偏殿時,指尖都在微微發。
殿線偏暗,僅靠窗邊幾盞燭臺照明,沈景玄坐在靠窗的榻上,未穿太子常服,只著一素錦袍,長髮鬆鬆束著,側臉線條冷,卻不見半分被冤的慌,反倒眸底藏著幾分沉斂的勢在必得。
聽見腳步聲,他抬眼看來,目落在岑晚音上時,驟然收。
那眼神太過灼熱,帶著毫不掩飾的佔有慾,看得心頭一,下意識想後退。
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沈景玄開口,聲音低沉,沒有半分被囚的頹喪,反倒像早料定會來。
岑晚音攥著令牌,強下心頭的異樣,語氣急切:“馬閣主說你被人陷害,我來幫他傳東西出去,找證據幫你洗清罪名。”
說著就要往殿走,想找馬文傑說的重要件,卻被沈景玄抬手住。
“不必了。”
三個字輕飄飄落下,卻讓岑晚音猛地頓住腳步,轉頭看他:“什麼意思?”
沈景玄緩緩起,一步步朝走近,影籠罩下來,帶著強烈的迫。
他抬手,指尖過的臉頰,作帶著刻意的親暱,岑晚音猛地偏頭躲開,眼神警惕:“太子殿下,請自重。”
沈景玄收回手,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,那笑意卻沒達眼底,反倒藏著幾分算計:“自重?晚音,我等這一天,等了太久了。”
岑晚音心頭咯噔一下,莫名升起一不安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……”
“難道這罪名是我自己設的局?”沈景玄直接破的猜測,語氣坦然得近乎囂張,“是,是我故意讓他們偽造書信、找好人證,故意讓父皇震怒,把我關在這裡。”
岑晚音瞳孔驟,不敢置信地看著他:“你瘋了?謀反是重罪,哪怕是你故意設局,稍有不慎就會萬劫不復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“為什麼?”沈景玄上前一步,手扣住的手腕,力道大得讓掙不開,眼底翻湧著濃烈的佔有慾,“因為只有這樣,你才會來見我,才會主靠近我,才會不顧一切想幫我。”
他的話像驚雷,炸得岑晚音腦子發懵,手腕傳來的痛讓瞬間清醒,掙扎著想要甩開他的手:“沈景玄,你放開我!你太荒謬了,為了讓我靠近你,竟然拿自己的太子之位冒險,拿太傅府冒險,你知不知道一旦敗,後果有多嚴重?”
“我知道。”沈景玄攥著的手腕不肯放,反而越收越,眼神偏執又灼熱,“可我更知道,不這麼做,你永遠只會躲著我。劉纏著你時,你對他只有厭惡;我送你玉簪,你原封不退回;我派人護著你,你視而不見。晚音,我對你的心思,你難道真的不懂?”
“我懂,可我不接!”岑晚音用力掙扎,眼眶微微泛紅,“我與你只是舊識,如今份懸殊,更不該有過多牽扯,我只想守著太傅府,好好開鋪子過日子,你何必我?”
“你?”沈景玄低笑一聲,語氣帶著幾分自嘲,又幾分狠厲,“若不你,你只會永遠離我遠遠的。晚音,從在侯府第一眼見到你,我就沒打算放過你。你以為劉解除婚約是巧合?是我讓人暗中推波助瀾,斷了你所有退路;你以為鋪子被砸,我派人保護你是順手為之?我就是要讓你知道,只有我能護著你,離開我,你什麼都做不了。”
岑晚音渾一僵,不敢置信地看著他:“劉解除婚約,是你做的?鋪子被砸,也是你……”
“鋪子被砸是劉蠢,剛好合了我的意。”沈景玄打斷,指尖輕輕挲著手腕的,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,“我沒害你,只是在幫你看清現實。你以為你能靠著自己撐起太傅府,撐起鋪子?太天真了。這京城水深,沒有我護著,你和楚揚韻、孫儷傑,遲早會被人吞得連骨頭都不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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