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是有人陷害他,是劉,一定是劉做的!
“不行,我要去東宮看看,我要去救太子殿下。”岑晚音說著,就沉不住氣了,準備往外走。
楚揚韻連忙攔住,語氣擔憂:“姐姐,你別去,陛下已經下令,不準任何人探視太子殿下,你要是去了,不僅見不到太子殿下,還可能會連累太傅府,你不能去。”
孫儷傑也連忙勸道:“晚音,揚韻說得對,這件事太大了,涉及到太子謀反,咱們太傅府不能摻和進去,否則,後果不堪設想,你還是別去了。”
岑晚音看著們,眼裡滿是焦急:“可太子殿下是被人陷害的,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冤枉,他之前還派人保護我,我不能不管他。”
“姐姐,我知道你想幫太子殿下,可你怎麼幫?你沒有證據,就算你去了東宮,也見不到他,就算你見到了他,也幫不了他,反而會讓自己陷危險之中。”楚揚韻語氣誠懇,“這件事,自有陛下和朝中大臣理,我們還是別摻和了,好好管好我們自己的事,保住太傅府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岑晚音心裡很清楚,楚揚韻和孫儷傑說得對,確實幫不了沈景玄,可心裡就是放不下,沈景玄是被冤枉的,不能不管。
站在原地,心裡掙扎了許久,最終,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,看著楚揚韻和孫儷傑,語氣堅定:“我一定要去東宮看看,就算見不到太子殿下,我也要去試試,我不能讓他一個人被冤枉,被關起來。”
說完,岑晚音掙楚揚韻的手,轉就往外跑。
楚揚韻和孫儷傑看著的背影,都嘆了口氣,心裡滿是擔憂,卻也知道,勸不,只能任由去了。
岑晚音一路狂奔,朝著東宮跑去,心裡滿是焦急和擔憂。
不知道沈景玄現在怎麼樣了,有沒有被人欺負,有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。
很快,就來到了東宮門口,只見東宮門口站滿了軍,戒備森嚴,不準任何人進出。
岑晚音走上前,對著為首的軍統領,拱手道:“統領大人,我是太傅府的岑晚音,我想見太子殿下,還請統領大人通融一下。”
軍統領看了一眼,語氣冷淡:“陛下有令,不準任何人探視太子殿下,岑姑娘,請回吧。”
“統領大人,太子殿下是被人陷害的,他是無辜的,我只是想看看他,確認他沒事,還請統領大人通融一下。”岑晚音語氣誠懇,眼裡滿是懇求。
軍統領搖了搖頭:“岑姑娘,不是我不通融,是陛下有令,我不敢違抗,若是岑姑娘執意要見太子殿下,就請去求陛下,只要陛下同意,我就放你進去。”
岑晚音知道,求陛下也沒用,陛下現在肯定在氣頭上,不會聽的。
站在東宮門口,看著閉的大門,心裡滿是絕,難道真的見不到沈景玄了嗎?
難道真的幫不了他了嗎?
就在這時,一個悉的影從東宮裡面走了出來,是馬文傑。
馬文傑看到岑晚音,愣了愣,隨即快步走了過來:“岑姑娘,你怎麼來了?”
岑晚音看到馬文傑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,連忙問道:“馬閣主,太子殿下怎麼樣了?他沒事吧?有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?”
馬文傑嘆了口氣,語氣沉重:“太子殿下沒事,只是被關在偏殿裡,不準任何人探視,至於證據,那些所謂的書信和人證,都是偽造的,是有人故意陷害太子殿下,可陛下現在被憤怒衝昏了頭腦,本不聽太子殿下的解釋,還派了人在東宮搜查證據,想要坐實太子殿下的罪名。”
岑晚音聞言,心裡更急了:“那怎麼辦?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太子殿下被冤枉,我們必須想辦法證明太子殿下的清白。”
馬文傑點了點頭:“我知道,我正在想辦法,可現在東宮被軍看守,我本沒辦法出去找人幫忙,而且,那些陷害太子殿下的人,肯定早就做好了準備,想要找到證據,很難。”
岑晚音看著馬文傑,眼裡滿是堅定:“馬閣主,你放心,我一定會想辦法幫太子殿下證明清白,就算拼盡全力,我也不會讓他被冤枉。”
馬文傑看著,心裡有些,也有些擔憂:“岑姑娘,這件事太危險了,你一個子,本應付不來,你還是別摻和了,趕回太傅府吧,免得連累了太傅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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