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反省。什麼時候想通了,知道該怎麼做一個合格的未來太子妃,什麼時候再說。”
岑晚音毫無反應,只是偏過頭,著窗外被鐵欄分割的天空,眼神沒有焦距。
沈景玄袖中的手握拳,指甲深深掐掌心。
他深吸一口氣,下翻騰的緒,轉,對侍立在一旁、戰戰兢兢的幾名宮太監冷聲道:“好好伺候。若有任何差池,唯你們是問!”
“是,殿下。”宮太監們跪了一地,瑟瑟發抖。
沈景玄最後看了岑晚音一眼,單薄孤寂的背影,在華麗空曠的房間裡,顯得格外刺眼。
他想說什麼,但最終什麼也沒說,拂袖而去。
沉重的殿門在他後緩緩關上,落鎖的聲音清晰傳來,如同最後一道枷鎖,將岑晚音徹底鎖在了這片緻的牢籠之中。
殿,只剩下岑晚音一人,和窗外被鐵欄切割的、四四方方的、灰濛濛的天空。
淚水,終於無聲地落,浸溼了下昂貴的錦被。
知道,這一次,可能真的,再也飛不出去了。
藏芳閣了岑晚音新的囚籠。
比起之前的聽雨軒,這裡更偏僻,更高牆深院,守衛從明轉暗,卻更加嚴。
的一舉一,都在無數雙眼睛的監視之下。
沈景玄似乎鐵了心要將與外界徹底隔絕,連一隻鳥兒飛過院牆,都會引起暗守衛的警覺。
被變相了。
除了這座院子,哪裡也去不了。
每日只有固定的宮送來三餐和換洗。
們低眉順眼,作規矩,卻從不多說一個字,更不敢與有任何眼神流,彷彿是什麼洪水猛。
岑晚音試過詢問,試探,得到的只有沉默和更深的恐懼。
沈景玄用這種方式告訴,這裡,無人可依靠,無路可通外界。
最初的幾日,幾乎不吃不喝,以沉默對抗。
送來的飯菜原樣端回,茶水涼了又換,換了又涼。
沈景玄沒有出現。
但第三日,負責看守的嬤嬤被換掉了,新來的嬤嬤面無表地告訴,若再不進食,伺候的宮人將全部到嚴厲責罰,從杖責到逐出宮去,全看的“心意”。
岑晚音看著那些跪在門外、瑟瑟發抖的宮太監,他們眼中充滿了哀求和對未知懲罰的恐懼。
閉上眼,淚水從眼角落。
沈景玄抓住了的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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