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他開始進房間,但只是遠遠地看著,不說話,也不靠近。
寢殿氣氛抑得讓人窒息,宮人們連呼吸都放得極輕。
直到第七日晚,沈景玄帶著一酒氣,推開了寢殿的門。
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只是站著,而是徑直走到岑晚音面前。
依舊坐在窗邊,對後的靜毫無反應。
“你就打算一直這樣?”沈景玄的聲音因為酒意而有些沙啞,帶著抑的怒氣和煩躁,“像個木頭人一樣,對孤視而不見?”
岑晚音依舊著窗外,彷彿沒聽見。
沈景玄猛地手,扣住的下,強迫轉過來面對自己。
的臉上沒有任何表,眼神空。
只有在及他時,那空深,才會掠過一冰冷的厭惡,快得幾乎捕捉不到,卻像針一樣紮在沈景玄心上。
“說話!”他低吼,手上的力道不自覺地加重。
岑晚音吃痛,微微蹙眉,卻依舊抿了,不肯吐一個字。
的沉默和抗拒,徹底點燃了沈景玄連日來積的怒火和挫敗。
他一把將從椅子上扯起來,打橫抱起,走向那張寬大冰冷的床榻。
“不……”岑晚音終於發出聲音,帶著驚恐和抖,開始掙扎。
“由不得你!”沈景玄將扔在的錦被上,沉重的軀隨之覆上。
濃烈的酒氣和男氣息將籠罩,混合著一種令人窒息的侵略。
沈景玄到的冰冷和細微的抖,心中的暴戾漸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和恐慌。
他撐起,看著蒼白臉頰上未乾的淚痕,和那雙閉的、睫不住抖的眼睛,出手,想去拭的淚水。
指尖還未及,岑晚音就像驚的小般猛地瑟了一下,將臉更深地埋枕頭。
沈景玄的手僵在半空,最終頹然落下。
他起,胡披上外袍,沒有再看一眼,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藏芳閣。
殿門關上,隔絕了外的世界,也隔絕了他心中那翻江倒海的複雜緒。
此後,夜夜如此。
沈景玄每晚都會來,有時帶著朝堂的疲憊,有時帶著莫名的煩躁,有時只是單純地想見,哪怕只是看著冰冷的背影。
而每一次,最終都會演變一場沉默的、或激烈或麻木的對抗與糾纏。
他賞賜無數珍寶綾羅,看都不看一眼。
他命人蒐羅奇花異草擺滿庭院,視若無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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