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景玄眼中冷一閃。
“楚懷瑾和周明軒那些人,讓他們先蹦躂幾天。等他們聯絡得差不多了,孤自有計較。”
“是。”
沈景玄抬頭,著東宮方向,目幽深。
岑晚音,你以為有皇后撐腰,有清流鼓譟,就能改變什麼嗎?
這東宮,你進來了,就永遠別想出去。
你的心,遲早也會屬於孤。
這只是時間問題。
而那些試圖阻攔的人……
他眼中閃過一戾氣,他會讓他們知道,與他作對的下場。
午後學完規矩,秦嬤嬤“無意”中,朝會上有大臣聯名上奏,請陛下慎重遴選太子妃,被太子殿下有理有據地駁回了。
岑晚音聽完,面上依舊平靜,只是握著茶杯的手指,微微收。
沈景玄果然手段了得,如此輕易就化解了清流的第一次發難。
但這只是暫時的。
知道,清流不會罷休,沈景玄也不會真的放棄。
所謂的“公選”,恐怕也只是走個過場。
的境,並未有毫改善,反而因為被推到了更矚目的位置,而變得更加危險。
夜深人靜,擷芳殿一片寂靜。
岑晚音躺在寬大冰冷的床榻上,毫無睡意。
悄悄出藏在枕下的那枚蠟丸,著那微涼的,又了藏著的皇后令牌和竹哨。
這三樣東西,是如今僅有的、與外界聯絡的渺茫希。
蘇衍給的名單無法接,皇后令牌,是最後保命的底牌,輕易不能用。
那麼,目前唯一可能利用的,就是表姐提到的那個東宮典膳局的史,姜氏。
腦中飛快地轉著。
姜氏在典膳局,或許能接到採買的人,或者,本就是採買環節的一環?
如果能過姜氏,將訊息傳遞出去……
不,這太冒險。
傳遞訊息的風險極大,一旦被發現,後果不堪設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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