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經過那侍衛頭領邊時,能覺到對方銳利如刀的目,在上停留了一瞬。
前廳同樣燈火通明,幾個侍衛把守著門口。
岑晚音坐在椅子上,崔嬤嬤遞上熱茶,接過來,雙手卻抖得厲害,幾乎端不穩茶盞。
能聽到後院傳來的、迅速而有序的搜查聲,以及約的、被抑的痛哼和。
那是傷的刺客,或者表姐的人?
時間,從未如此漫長。
每一息都像在油鍋中煎熬。
不知道那把鑰匙是否藏得夠好,不知道表姐的人是否還活著,不知道沈景玄下一刻會不會出現,用那種冰冷的、悉一切的眼神看著,然後將拖回那個更加絕的深淵。
約莫過了一炷香的功夫,搜查似乎結束了。
侍衛頭領走了進來,對岑晚音抱拳道:“姑娘,房間已搜查完畢,暫無異樣。刺客兩人,一死一傷,已押走。今夜驚擾姑娘了,還請姑娘安心歇息,外面會加派人手守衛。”
一死一傷……
岑晚音的心狠狠一揪。
是誰死了,是誰傷了?
那把鑰匙,他們搜到了嗎?
強忍著詢問的衝,低聲道:“有勞諸位。不知……那刺客是何來歷?為何要潛靜心苑?”
侍衛頭領看了一眼,眼神莫測:“此乃殿下需過問之事,屬下不便多言。姑娘只需知道,有殿下在,定能保姑娘平安無虞。夜深了,姑娘請回房歇息吧。”
保平安?
岑晚音心中冷笑,恐怕最大的危險,就來自於他口中的“殿下”。
不再多問,在崔嬤嬤的陪同下,回到房間。
屋陳設看似未變,但能覺到,每一樣東西,都似乎被仔細翻過。
的心跳得厲害,目不由自主地瞟向佛龕上的香爐。
香爐靜靜地放在那裡,香灰表面平整,看不出異樣。
侍衛和崔嬤嬤等人退了出去,重新關上門,屋只剩下一人。
立刻衝到佛龕前,小心翼翼地撥開香灰。
鑰匙還在,靜靜地躺在灰燼底部。
長長地、無聲地籲出一口氣,渾虛般坐在地,後背已被冷汗浸。
幸好,幸好藏得及時。
然而,還沒來得及慶幸,一個冰冷低沉、彷彿淬了寒冰的聲音,突兀地在寂靜的房中響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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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影的朧朦黃昏片一織,門和紙窗過,的籠燈下廊和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