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衍看著岑晚音,目沉重:“但我沒想到,他們的作這麼快,這麼狠。那場火,是催命符,也是訊號。晚音,你拿到井臺的東西了嗎?”
岑晚音連忙從懷中掏出那個油布包裹的扁盒子,遞給蘇衍。
“是這個。我還沒來得及看。”
蘇衍接過盒子,就著火仔細檢視。
盒子做工巧,沒有鎖,但邊角有細微的卡榫。
他索了片刻,找到機括,輕輕一按,盒蓋彈開。
裡面沒有書信,只有一塊半個掌大小、質地奇特的深紫木牌,上面雕刻著繁複詭異的花紋,不像中原樣式,倒有些像南疆巫蠱部落的圖騰。
木牌旁邊,還有一枚小小的、澤黯淡的青銅鑰匙,比之前沈景玄拿走的那把更小,樣式也更古拙。
“這是……”岑晚音疑。
蘇衍拿起那塊木牌,手指挲著上面的紋路,臉變得極其難看,甚至帶著一驚駭。
“果然……是他們。”
“他們是誰?這木牌代表什麼?”岑晚音急問。
蘇衍深吸一口氣,下眼中的驚濤駭浪,低聲道:“‘玄月教’。一個在南疆流傳數百年、信奉邪神、行事詭秘狠毒的教派。前朝末年曾一度勢大,甚至滲宮廷,攪風雲,後來被朝廷聯合正道武林剿滅,據說早已煙消雲散。沒想到……竟然死灰復燃,還把手到了宮裡!”
玄月教?
岑晚音從未聽說過這個名號,但看蘇衍凝重的神,便知非同小可。
“這木牌,是玄月教高層信。這鑰匙……”蘇衍拿起那枚小青銅鑰匙,眉頭鎖。
“樣式像是前朝宮廷庫或室所用。楚太公將這兩樣東西留給你,必然有深意。或許,這把鑰匙能開啟某個藏著玄月教,或者與前朝、與當前謀有關鍵證據的地方。”
他頓了頓,看向岑晚音,語氣無比嚴肅:“晚音,你捲的,可能不僅僅是你與太子的恩怨,或者楚家與東宮的鬥爭。而是一場涉及前朝餘孽、邪教謀、甚至可能搖國本的大禍!太后中毒,南疆異,京城暗殺,恐怕都與此有關。而你,因為某些我們尚不清楚的原因,了這場謀的關鍵,或者……目標。”
岑晚音如墜冰窟,渾發冷。
原以為只是沈景玄的強取豪奪,只是楚家與東宮的政鬥,沒想到背後竟藏著如此駭人聽聞的謀旋渦!
玄月教,前朝餘孽,搖國本……
這些字眼,每一個都足以讓萬劫不復!
“為什麼……會是我?”聲音發,“我什麼都不知道,我只是……”
“現在不是追究原因的時候。”蘇衍打斷,將木牌和鑰匙重新放回盒子,塞回手中。
“這兩樣東西,你必須收好,絕不能落任何人手中,尤其是沈景玄,或者玄月教的人。我們現在必須立刻離開京城!這裡太危險了,沈景玄掘地三尺也會找到你,玄月教的人也不會放過你!”
“離開?去哪裡?”岑晚音茫然。
天下之大,何是容之所?
沈景玄權勢滔天,玄月教無孔不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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