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先生!不可氣!”谷主連忙上前,按住他,輸一和的力幫他平復。
楚文柏也嚇了一跳,懊悔不已:“蘇先生,是我不好,不該此刻說這些……”
蘇衍擺了擺手,示意自己無礙。
他息了片刻,才勉強下翻騰的氣,但那雙總是帶著溫和笑意的眼眸,此刻卻冰冷一片,彷彿凝結了萬載寒冰。
“沈、景、玄。”
他一字一頓,吐出這個名字,聲音裡帶著刻骨的寒意和殺意。
“蘇先生,你千萬保重!晚音那邊,父親和我一直在想辦法,絕不會坐視不管!”楚文柏急忙道。
蘇衍閉上眼睛,深深吸了幾口氣,再睜開時,眼中的冰寒殺意已被強行下,但那份冷意,卻已深骨髓。
他沒有再追問岑晚音的細節,也沒有像楚文柏擔心的那樣激或失態,反而異常平靜地問道:“黑煞門?可查到僱主?”
楚文柏搖頭:“現場殺手全部服毒自盡,未能留下活口。但據東宮侍衛統領林錚判斷,是黑煞門無疑。至於僱主……毫無頭緒。可能是太子的政敵,想以此打擊太子;也可能是……別的什麼人,想攪局勢。”
蘇衍沉默片刻,緩緩道:“黑煞門認錢不認人,僱主份必然極其秘。但能買通黑煞門潛東宮行刺,此人絕非尋常之輩,所圖也絕非小事。晚音……現在境極度危險。沈景玄的看管,防得住明槍,未必防得住這等江湖手段。”
“那……我們該如何是好?”楚文柏心急如焚。
蘇衍的分析,讓他更加擔憂。
蘇衍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微微側頭,向窗外漸漸亮起的天,眼神深邃,彷彿在權衡著什麼。
許久,他才低聲,彷彿自言自語般道:“有些事,不能再等了。”
“蘇先生?”楚文柏不解。
蘇衍收回目,看向楚文柏,眼神恢復了慣常的溫和,但那溫和之下,卻多了一楚文柏看不懂的決絕和深邃。
“楚兄,煩請你幫我做幾件事。”
“蘇先生請講,文柏萬死不辭!”
“第一,我需要知道沈景玄在朝中的所有政敵,尤其是近期與他矛盾激化,且有能力、有機用黑煞門的人。越詳細越好。”
“第二,替我傳信給墨影,他若醒來,讓他不必擔心我,全力養傷。另外,讓他用‘驚蟄’的力量,不惜一切代價,查清此次刺殺事件的來龍去脈,以及……黑煞門近期所有接過的、與京城有關的任務。”
驚蟄?
楚文柏心中一震。
他從未聽蘇衍提起過這個名字。
聽起來,像是一個組織。
蘇先生,除了回春谷弟子、醫高超、暗卓絕之外,果然還有著不為人知的另一重份?
蘇衍似乎看出了他的疑,但沒有解釋,只是繼續道:“第三,請楚太傅和楚兄,在朝堂之上,暫時忍,不要與沈景玄正面衝突。江南鹽稅案,陛下病重,此刻朝局微妙,一不如一靜。沈景玄此刻必定焦頭爛額,對晚音的看管或許會有疏忽,或者……他會因為別的力,暫時轉移注意力。這是我們救晚音出來的機會。”
。下記牢牢話的衍蘇將,頭點重重柏文楚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