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著不行,可以來暗的。”幕僚惻惻地道,“陛下所用湯藥,皆經太醫院之手。太醫院院正劉謹是太子的人,油鹽不進,但副院正趙邈,卻有個嗜賭如命的兒子,欠了賭坊一大筆銀子,正被人追債……”
五皇子眼睛一亮: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無需毒藥,只需在陛下日常的溫補藥中,加幾味藥相沖、或是加重臟腑負擔的藥材,計量輕微,難以察覺,但日積月累,足以讓陛下病反覆,甚至……悄無聲息地加重。”幕僚低聲道。
“趙邈為了他兒子,想必會知道該怎麼選。即便日後事發,也可推說是用藥不當,失職之罪,牽扯不到殿下上。”
五皇子沉片刻,眼中兇畢。
“此事,務必做得乾淨利落,絕不能留下任何把柄。告訴趙邈,只要他辦好此事,他兒子的賭債,本王替他平了,另外再給他一筆足夠他三代富貴的錢財。若他敢耍花樣……”
他冷哼一聲,未盡之意,不言而喻。
“屬下明白,這就去安排。”幕僚躬退下。
五皇子獨自坐在黑暗中,臉上出猙獰的笑意。
沈景玄,你想靠著老頭子翻?
做夢!
這江山,這皇位,只能是本王的!
至於那個礙事的岑晚音……
等收拾了老頭子,再慢慢跟你算賬!
七皇子府邸,書房燭火通明。
七皇子正與一位著道袍、仙風道骨的老者對弈。
棋盤上,黑白錯,局勢膠著。
“殿下,宮中傳來訊息,陛下病似有起。”老者落下一子,狀似無意地道。
七皇子執棋的手指微微一頓,隨即恢復自然,也落下一子,微笑道:“父皇洪福齊天,若能康復,自然是社稷之福,萬民之幸。”
老者看了他一眼,捋須笑道:“殿下仁孝,可天地。只是,樹靜而風不止啊。陛下若醒,有些人,怕是坐不住了。”
“哦?道長何出此言?”七皇子故作不解。
“五皇子近日,與太醫院副院正趙邈,走頗啊。”老者意味深長地道,“趙邈之子,在城南賭坊,可是欠下了好大一筆債。”
七皇子眼中一閃,隨即掩飾過去,嘆道:“五哥也是,怎能與太醫私相授?若是被太子知道了,怕是不好。”
老者哈哈一笑,不再言語,專心下棋。
七皇子也彷彿剛才的對話從未發生,兩人繼續在棋盤上廝殺,直至深夜。
棋局終了,七皇子以半子險勝。
他親自將老者送至門口,待人走遠,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斂,眼中一片冰冷。
“螳螂捕蟬,黃雀在後。五哥,你可要加把勁啊。”
。腹心來喚,筒竹的巧小個一塞,卷細捲,條紙張一下寫筆提,房書到回轉,語自聲低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