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晚音心中掀起驚濤駭浪。
舅父又去見那個了塵,了塵失蹤了?
是被沈景玄的人抓了?
不,應該不是,若是被他抓到了,他定然不會來質問。
那就是他自行匿了?
可這與臘八的計劃有關嗎?
沈景玄是在懷疑舅父,還是在試探?
“臣不知。”垂下眼簾,掩去眸中的所有緒,聲音帶著病中的無力。
“舅父行事,自有他的道理。臣一介流,又久居深宮,實在不知外間之事。殿下若疑心舅父,不妨召他前來問話。這般詢問臣,臣……無可奉告。”
“問話?”沈景玄冷笑一聲,那笑聲裡充滿了嘲諷和怒意,“孤當然會問!不僅是他,所有與北地、與五皇子餘孽有牽扯的人,孤都會一一查問!北境飛雲隘之事,絕非偶然!孤有理由懷疑,是有人勾結外敵,意圖禍邊關,搖國本!而你的好舅父,在這個時候頻繁與北地來的可疑僧人會,他到底想幹什麼?!”
他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雷霆之怒,嚇得外間的春杏一,差點跪倒在地。
岑晚音也被他話中的資訊震得腦中嗡嗡作響。
勾結外敵,禍邊關?
舅父被懷疑與北境戰事有關?
這怎麼可能!
舅父雖然想製造混救,但絕不可能真的通敵賣國。
這一定是誤會,或者是有人栽贓陷害!
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。
如果舅父真的被扣上“通敵”的罪名,那不僅是舅父,整個楚家都將面臨滅頂之災。
而,作為楚家的外孫,也絕無幸理!
臘八的計劃還能進行嗎?
即便逃出去,又能逃到哪裡?
一個“逆臣”親屬,天下之大,可有容之?
不,不能慌。
沈景玄可能只是在試探,或者掌握了部分線索,但未必有確鑿證據。
必須穩住。
“殿下!”
抬起頭,眼中蓄滿了淚水,不是偽裝,而是真正的驚懼和悲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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