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不怕!”春杏了一把眼淚,眼神變得堅定起來,“奴婢一直跟著姑娘,姑娘對奴婢好,奴婢不能丟下姑娘一個人!奴婢跟您走!”
岑晚音心頭一熱,不再多言,拉住春杏的手,對靜雲尼深深一福:“多謝師父!大恩大德,沒齒難忘!”
“快走!”靜雲尼催促,目已看向門外,似在傾聽靜。
岑晚音不再猶豫,一咬牙,率先彎腰鑽進了那漆黑的口。
春杏跟上。
就在春杏也進後,靜雲尼迅速在口側某一按,那幅山水圖又悄無聲息地旋轉回來,嚴合地擋住了口,彷彿從未開啟過。
做完這一切,靜雲尼神如常地走到炭盆邊,拿起火鉗撥了撥炭火,又為桌上冷掉的茶續了熱水。
然後,盤膝坐在團上,閉目捻念珠,低聲誦起經來。
一切恢復平靜,只有嫋嫋茶香和低低的誦經聲,在室緩緩流淌。
道一片漆黑,溼冷,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土腥味和陳腐氣息。
岑晚音和春杏手拉著手,憑著進來前瞬間記下的方向,索著向前走去。
腳下是凹凸不平的石階和泥土,四周是冰冷的石壁。
黑暗放大了所有的,也讓恐懼無限蔓延。
春杏抓著岑晚音的手,指甲幾乎掐進的裡,卻死死咬著不敢發出一點聲音。
岑晚音也好不到哪裡去,心臟在腔裡狂跳,彷彿要炸開。
黑暗中無法視,只能憑覺深一腳淺一腳地前行。
不敢去想外面如何,不敢想沈景玄發現不見了會怎樣,更不敢想這條道的盡頭是否真的安全。
只是憑著本能和一不屈的意志,強迫自己向前走,向前走。
不知走了多久,也許並沒有多久,但在黑暗中彷彿過了一個世紀。
前方終於出現了一點極其微弱的、昏黃的亮,像是從隙中進來的。
岑晚音神一振,加快了腳步。
亮來自右手邊的石壁上方,那裡果然有幾級糙的石階。
們互相攙扶著,小心翼翼爬上去。
石階盡頭,是一扇閉的、佈滿灰塵和蛛網的陳舊木門,亮正是從門板的隙中。
岑晚音用力推了推,木門紋不,似乎從外面閂住了。
心中一沉,難道出不去?
“姑娘,看這裡!”春杏眼尖,指著門框上方一個不起眼的凹槽。
岑晚音踮起腳,手索,果然在凹槽裡到一個冰涼的金屬拉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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