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影……
有幾分眼。
下意識地握了春杏的手。
春杏察覺,低聲問:“姑娘,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,好像看到了個人。”岑晚音定了定神,再抬眼去,那人影已消失在熙攘人流中,彷彿只是的錯覺。
是東宮的人?
還是……
別的什麼人?
“林姐姐,快來看這個兔子燈,好可!”秦桑在前方招手。
岑晚音下心中疑慮,笑著應了一聲,跟了上去。
或許是燈影繚,看花了眼。
一行人又逛了許久,直到戌時末,人群漸稀,才意猶未盡地準備打道回府。
馬車就停在街口。
上車前,岑晚音忍不住又回頭了一眼燈火闌珊的長街,那個戴斗笠的影並未再出現。
回到別院,已近亥時。
蘇衍竟還未歇息,獨自在花廳對弈,聽到們回來,放下棋子,含笑問道:“燈會可還熱鬧?”
“熱鬧極了!林姐姐還猜中了一個好難的燈謎,贏了一盞特別漂亮的宮燈呢!”秦桑搶著說道,小臉因為興而紅撲撲的。
柳依依也嘰嘰喳喳地補充著見聞。
蘇衍耐心聽著,目偶爾掠過岑晚音,見神如常,只是眼底似有一不易察覺的疲憊,便道:“玩了一晚上,也累了。桑兒,依依,我讓人送你們回去。林萱,你也早些歇息。”
秦桑和柳依依這才告辭離去。
岑晚音送們到院門口,看著馬車駛遠,才轉回來。
“玩得可還開心?”蘇衍走到邊,並肩往小樓方向走。
“嗯,很熱鬧,燈也很。”岑晚音點頭,猶豫了一下,還是道,“只是……好像看到個有些眼的影,戴著斗笠,在人群外看我們。不過一轉眼就不見了,許是我看錯了。”
蘇衍腳步幾不可察地一頓,神不變:“可看清模樣?”
“沒有,戴著斗笠,離得也遠,只看形有些高大。”岑晚音描述道。
蘇衍沉默片刻,道:“這幾日燈會,各來的人多,或許只是巧合。我會讓人留意。你今日也累了,回去好好睡一覺,別多想。”
“嗯。”岑晚音點頭。
有蘇衍在,總覺得安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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