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北方小張的軍事行及鄧賢的《對日抗戰通電》和《告全國同胞書》,如同兩顆重磅炸彈,先後在華夏大地上炸響。
電波載著這石破天驚的訊息,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傳遍了長江南北、黃河兩岸。
報紙爭相印發號外,報們揮舞著墨跡未乾的紙張,在街頭巷尾奔走呼號:“號外!號外!華南鄧公、北方張帥同時對日宣戰!”
“抗戰了!全面抗戰了!”
起初,是難以置信的寂靜。
茶館裡、學堂中、商鋪,人們拿著報紙,反覆確認著那白紙黑字,彷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被欺得太久,屈辱得太深,以至於當反抗真正來臨的那一刻,第一反應竟是恍惚。
但接著,那積了數十年的、如同火山熔岩般的民族緒,轟然發了!
燕京,青年運的發源地。訊息傳到燕大校園時,正是午後。
起初的驚愕過後,不知是誰先喊了一嗓子“支援北方!支援華南!抗日救國!”,整個校園瞬間沸騰。
學生們衝出教室、圖書館、宿舍,揮舞著旗幟,聚集到場、街頭。
他們高唱著《滿江紅》,呼喊著“還我河山”、“驅逐日寇”的口號,淚水與怒火在他們的年輕的臉龐上織。
學生自治會迅速行,組織起宣傳隊、募捐隊、甚至直接組建了學生義勇軍,要求北上參戰。
“同學們!國家興亡,匹夫有責!華北之大,已放不下一張平靜的書桌!我們要到前線去,到北方去,到任何需要我們的地方去!”
學生領袖站在高,聲嘶力竭地吶喊,回應他的是山呼海嘯般的怒吼。
滬市,這座遠東最大的都市,同樣被點燃。
碼頭工人宣佈拒絕為扶桑船隻裝卸貨;紗廠工加班加點生產軍需布匹;商會巨頭們急開會,認捐鉅款,購買國防公債;甚至連杜老闆等幫會大佬,也公開表態支援抗日,號召門徒“有錢出錢,有力出力”。
各大報社連夜趕稿,詳細報道日軍在東北的暴行和華南、北方兩軍的抗戰決心,辛辣抨擊扶桑的侵略行徑,呼籲社會主持公道。
租界的華國人,第一次覺到腰桿可以得直一些,面對趾高氣揚的外國巡捕和扶桑僑民時,目中了畏懼,多了憤怒的視。
金陵,作為國眾政府所在地,反應更為複雜,但底層民眾的抗日熱同樣高漲。
工人、學生、市民的遊行隊伍堵塞了通往國眾政府大樓的道路,請願書雪片般飛向各級衙門。
在這舉國鼎沸的民意浪中,最先明確表態的是華國GC黨。
他們在得知訊息後,迅速在機關報上發表了《為抗日救國告全同胞書》,旗幟鮮明地支援張雙喜、鄧賢的抗日行,呼籲團結一致,共同對外。
宣言中指出:“今日之抗戰,非一黨一派之私事,乃我整個中華民族求生存、爭獨立之神聖戰爭!我軍願即刻改編為國眾革命軍,國眾政府統一指揮,開赴抗日前線,與全國友軍並肩殺敵!”
隨即,他們開始員和組織人員,準備過各種渠道,前往北方和華北,參與對日作戰和敵後員工作。
接著,桂系的李德鄰、白健生也發表了聯合通電。
他們的電文措辭相對謹慎,但立場明確:“日寇猖獗,侵我主權,戮我民眾,凡有氣,莫不憤慨!桂省軍民,枕戈待旦,誓為抗戰後盾。擁護中央抗戰決策(儘管中央尚未決策),願率八桂子弟,北上馳援,共紓國難!”
李、白二人明務實,他們深知在此民族大義面前,若不表態,必將被全國民意拋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