遼南,柳河橋地域。
昔日相對寧靜的兵站小鎮,此刻已完全淪為鋼鐵與火焰的角鬥場。
空氣中瀰漫著硝煙、汽油和燒焦的混合氣味,刺鼻而濃烈。
日軍第二師團下屬的步兵第29旅團旅團長中村馨將,臉鐵青地站在臨時構築的野戰指揮所裡,過炮隊鏡觀察著前方焦灼的戰況。
他的腳下,大地正在華南軍猛烈炮火下微微抖。
“旅團長閣下!左翼第三十八聯隊第二大隊陣地又被支那戰車突破!大隊長玉碎!請求戰指導!”
“右翼炮兵陣地遭到支那空軍確轟炸,損失四門三八式野炮!”
“後勤車隊在通往遼的路上遭遇支那小裝甲部隊襲擊,損失慘重!”
壞訊息一個接一個傳來,中村馨的額頭滲出了細的汗珠,但他仍在竭力維持著鎮定。
他接到的死命令,便是在柳河橋一線構築堅固防線,不惜一切代價,擋住華南軍這支恐怖的裝甲矛頭,為師團主力調整部署爭取時間。
“命令各部,收防線,依託村落和有利地形,構築反坦克壕和火力點!將所有速炮、戰防炮集中使用,組反坦克殲擊隊!士兵們,要充分發揮彈攻擊神,用燃燒瓶和炸藥包,近摧毀支那戰車!”
中村馨說話的聲音因為焦急而有些嘶啞。
他試圖用日軍慣用的、強調神和犧牲的戰來應對,但心深,他已經到了那種面對絕對技和火力優勢時的無力。
在日軍對面,虎賁師的前進指揮所。
李天霞舉著遠鏡,冷靜地觀察著日軍防線上不斷騰起的炸煙柱和偶爾閃現的反擊火力。
他的指揮車蔽在一反斜面陣地上,無線電裡各部隊的報告清晰傳來。
“師長,裝甲一團報告,日軍抵抗異常頑強,利用殘垣斷壁和預設反坦克障礙節節抵抗,我部先鋒連兩輛鐵牛陷反坦克壕,正在組織拖救。”
“自行火炮營報告,對敵疑似指揮所和炮兵陣地的制擊效果顯著,但日軍分散佈置了較多小口徑速炮,對我步兵和輕型裝甲車威脅較大。”
“機械化步兵團二營報告,在肅清左翼村落時,遭遇日軍多次彈衝鋒,進展緩慢。”
李天霞放下遠鏡,眉頭微蹙。
日軍的反應在他的預料之中,其士兵的頑強和戰執行力確實不容小覷。
這種的攻堅戰,並非裝甲部隊所長,而且會帶來不必要的損耗。
“命令!”
雖然如此但李天霞的聲音依舊沉穩。
“裝甲一團暫停正面強攻,以排連為單位,配合步兵逐點清除日軍火力點。自行火炮營,轉移火力,重點打擊日軍縱深可能存在的預備隊和後勤節點。呼空軍,對日軍防線後方進行不間斷偵察和擾攻擊,疲憊其心神。”
“另外!”








